朱標頓了頓,看一下屋裡正在往傷口撒鹽的秦壽生,又繼續開口說道,“我們大明版圖囊括天地,最怕的就是兄弟相殘同室操戈,這種事情萬萬不能滋長,你身為大明太子,一定要明白這件事情,有些頭不能開!”
朱雄英深深的點了點頭,小小的眼眸之中,竟然閃過了三分冷硬,朱標也欣慰的笑了笑,牽著他的小手,慢慢的往出走。
“這些日子你和你弟弟天天在一起,你知不知道這話是誰說的?”
朱標的語氣平靜至極。
朱雄英搖了搖頭。
朱標嘆了口氣,“好吧,以後身邊的人要多聽多看,可以用,但時刻要防著,總不能對身邊的事情一無所知吧?你不小了,不能天天孩子氣,明白了嗎?”
朱雄英恭恭敬敬的行禮。
朱標身穿黑龍袍,朱雄英身穿太子明黃服飾,父子二人慢慢悠悠的走出了東廠大牢,登上了龍攆。
龍攆之上父子相對而坐,像極了當年的朱元璋和朱標,只不過朱標卻沒有朱元璋當年那般慈愛。
“熥兒受了驚嚇,你這個當哥哥的多去看看,他太小,什麼都不懂,你要多開導開導,隔輩人不管隔輩事,你們兄弟倆要以大明的江山社稷為重!”
朱標的神態很是疲憊,這些日子的事兒太多了,西方草原都要管,草原還有二百多萬大軍正在征伐,前線戰報就像雪花一樣送到應天。
這些東西都要他這個當皇帝的一點一點的去看,一封一封的回覆,而且這大炮一響黃金萬兩,可不是搶回來的黃金有萬兩,而是花出去的錢財。
大明的財政現在已經到了極限,海軍連年在外,兩大工業城全力運轉,如今又突然間支撐了數百萬大軍在草原上的征伐,這一下子可謂是捉襟見肘。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大明鼓囊囊的錢袋子忽然變得乾癟,朱標在心中著實是有些不好受。
再加上宮中又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說一點都不疲憊,那肯定是扯淡。
“父皇,有沒有可能是朝中文官?”
朱雄英稚嫩的聲音在朱標耳邊響起。
朱標則是眼神微眯,笑呵呵的開口說道,“朝中文官,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