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只感覺五臟六腑都在翻動,看了一眼臉色奇怪的紀剛,只能勉強開口說道,“沒有沒有,我的府邸之中都是一些雜事兒,種地打糧,放放牲口,用不到這樣的人才,多謝多謝……”
此時,孔希文隊伍前方載歌載舞的聲音越來越大,他們還拿出了各種樂器,敲敲打打的,有一種長簫,吹奏起來聲音婉轉低沉,還真挺好聽,還有一種樂器,是用骨頭磨成的薄片,穿在一根繩子上,用手一抖發出沙拉沙拉的聲音,聽慣了雅樂的李景隆還真感覺不錯。
蔣瓛側耳傾聽一番,又隱晦的看了一眼四周,壓低了聲音對李景隆說道,“那些土人快出來了,這音樂是他們祭祀祖先所用的,聽到以後肯定會聚攏過來,那些土人沒腦子,等會兒看看咱們的衍聖公怎麼忽悠他們……”
一群人慢慢悠悠的往前走,孔希文也沒有騎馬,而是鄭重的走到雕像的前面,一副為祖宗開道的模樣,那樣子肅穆無比!
李景隆是實在看不懂,蔣瓛在一旁乾脆欣賞起來的音樂,雙手還跟著打拍子,看起來還挺陶醉的樣子。
紀剛還是那一副德性,從懷裡掏出了兩個核桃,在手掌心轉的飛快,看那核桃已經被盤的通紅如玉,估計也是盤玩了好久好久……
宋忠倒是正常一些,低垂著頭賊眉鼠眼的往外看,看的樣子是在默默的記著這一路的參照物,哪裡可能有伏兵,都被他默默的記在了腦子裡。
“真是個行伍的好苗子……”
李景隆心中暗道,對於這種打仗的好苗子,去做錦衣衛的這種事情,他心裡是反對的,但是又沒有什麼辦法,人家可是皇帝的人,派過來監視錦衣衛指揮使的……
又走了大半個時辰,巨大的樹木已經把陽光遮擋住了,樹林之中就好像是黃昏一般,四處都是鳥叫,四處都是蟲鳴,樹葉腐爛的味道充斥著所有人的鼻子,巨大的樹木上不時跳過幾只松鼠,看他那樣子好像也好奇這支隊伍究竟是幹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