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明君在風雪之中趕路也不算遭罪,畢竟裝備實在是太好了,而且這禁衛軍都是勳貴子弟,家中得知他們要來北方,都準備了極其珍貴的禦寒衣物。
聽說這衣物還是當今萬歲發明的,極其密實的絲綢,裡面放上飛禽的絨毛,既輕便又暖和,外邊再加上一層厚厚的棉衣,當真是不畏天寒地凍。
大軍行進,曹軍門自然是開路先鋒,但與平時不同,現在他身邊又跟了一個女人,巴丹書林帶著三分羞怯跟在自家爺們身後,馬鞍子上還放了一些肉乾奶酪,旁邊還有一壺酒。
小心翼翼的捏起一塊肉乾,遞給旁邊的曹軍門,“夫君,您嚐嚐這個,這是妾身親手晾曬的肉乾,好吃著呢……”
曹軍門猶如老熊撲食,血盆大口一張,那小小的肉乾兒就被他吞了下去,吧嗒吧嗒嘴沒吃出味,但卻帶著三分奇怪的開口說道,“你這什麼時候學的說話文縐縐,和俺剛認識你的時候可不一樣…”
巴丹書林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一下自家男人的臉色,但發現沒觀察出什麼來,那臉上長的都是黑鬍子,黑漆漆的一片,現在又掛了風霜,當真是看不出有什麼臉色。
這沒觀察出來,也只能開口說話,否則讓自家男人等久了,那也是大不敬,“回夫君的話,前些日子妾身在草原上救了一個漢家妹子,那妹子剛開始很抗拒我們,但後來得知我們是永樂大皇帝御封的胭脂衛以後,這才放下心來……”
巴丹書林又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自家男人一眼,發現又沒看出來什麼表情,“那妹子和我說了很多中原的規矩,夫為妻綱,貞潔烈女,伺候公婆,這些事情………”
“如今孩子也大了,草原也成了大明的地界,妾身倒是無所謂,但是這孩子,他是個有出息的孩子,他姓曹啊……”
這話說到這個程度,那曹黑熊就算是再傻,也聽出來自家女人說的是什麼意思了,這吞吞吐吐說了半天,無非也就是要和他一起回家,要一個名分,還有就是孩子得到了永樂陛下的賞賜,將來一定是個有出息的孩子,你得讓他認祖歸宗啊,否則總窩在這草原算個什麼事情?
這巴旦書林學習漢話時間不長,但是這拐彎抹角的話說的卻朗朗上口,雖然不怎麼熟練,但依然只指曹軍門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