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的臉上突然閃過了幾絲殺氣,千千細手猛然間扣在了他的腦袋上,壓低的聲音說道,“你這不知死活的狗東西,死到臨頭了,你還敢跟老孃玩硬氣?!把你割成白骨需要三個月,但願這三個月你能忍住!但願你兩個月以後還能如此硬氣!”
溫同帶著幾分瘋狂的哈哈大笑起來,“這位姑娘,海別淑女是怎麼回事?難道您不知道嗎?如此看來您就是東宮暗中的存在!這種事情你難道不知道嗎!?”
溫同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濃郁的瘋狂。
“那海別淑女的香爐之中全都是麝香!!”
“住口!你在胡說些什麼!你不要命了!”
老太醫在旁邊死命阻攔,可是這個時候的溫同早已經不懂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了……
“師傅,咱們沒有活路的!此時不說就要做一個糊塗鬼!”
溫同形如厲鬼,咬牙切齒的說道。
春花的臉色已經無比陰沉,眼神之中也是殺機縱橫。
溫同哈哈大笑,抖了抖變成白骨的雙腳,大聲說道,“明明就是宮裡的貴人想要她的命,或者是想讓她永遠都不能生育,誰知道下的藥量太猛,造成海別淑女身體不適!”
“我就是太傻了,這事本來不該管的,卻想著什麼醫者父母心,也是禁不住那烏蘭圖雅的哀求,這才給海別淑女的香爐里加了一味藥材,這才讓她轉廢脈為生脈!甚至摸起來就如喜脈一般!”
那老太醫早已涕泗橫流,泣不成聲,額頭一仰就背過了氣 ,是啊,這事當然也有他的一份,他徒弟哪有如此深厚的功力?
如此時候,實在是像真相大白的時候,受冤枉的人,沉冤得雪,海別還是那個冰清玉潔的淑女,宮中用心險惡另有他人,然後一切真相大白,一切都往美好的方面去發展……
忽然。
春花從袖子裡拿出了一封供詞,朗聲說道,“太醫溫同已然承認深夜入宮意圖不軌!”
破舊的屋子裡,忽然間變得靜悄悄的,所有身體強壯的宮女太監,全部都深深的低著頭,他們忽然間感覺到有些冷,又不知道為什麼。
窗外也忽然間吹進了一陣潮乎乎的涼風,所有人都機靈靈的打了個寒顫!
春花微微一笑,搖曳的火光當中,雙眸彷彿鬼物一般明亮!“溫同熬不住酷刑,咬舌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