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武將世家,又怎麼可能受得了這般委屈?
伸手打懷裡就掏出一柄三稜破甲錐,噗嗤一聲就紮在了桌子上,“你是在嚇唬我?曹某人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個小雞仔,你想的再美也沒用!”
王二苗卻沒有說什麼,毅然決然的仰起了脖子,伸手指了指,曹炳只感覺一股熱血直接湧到了腦門,伸手就要往前捅!
他殺過的人估計比這王二苗見過的都多,說是像殺雞一樣都有點誇大其詞,這一路打來,老曹的金鞭之上,不知沾了多少人的鮮血!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支弩箭忽然從窗外射到了屋裡,一下子就磕掉了曹炳手中的三稜破甲錐,曹炳勃然大怒,衝著窗外就怒吼道,“你們他孃的什麼意思?怎麼還向著外人!”
外邊走進來幾個身穿青衣小帽的東廠番子,先是恭恭敬敬的衝著曹炳行了個禮,然後就垂著手站在了門邊,“大哥,何必動這麼大的氣,咱們可是帶著差事來的,這小子說的不錯,這時候在動,勢必耽擱了差事,咱們兩個可不能因小失大…”
秦壽生的聲音緩緩的傳了進來,走到屋裡之後,恭恭敬敬的站在了曹炳的身側,好像真的是自家大哥一樣。
曹炳一看這秦壽生如此給面子,自然也不能過分追究,只是冷哼一聲,把腦袋扭向了一邊。
秦壽生安撫幾句,有些僵硬的扭過臉看一下王二苗,硬生生的擠出了一個笑容,“你小子倒是有種,敢當著我們的面耍橫?!”
這句話說的老曹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王二苗不知道他們是誰,老曹心裡可是明鏡的,這群東廠比錦衣衛有過之而無不及,不同的是錦衣衛有些時候還講點兒理,東廠大多數時候都是一群瘋狗,貴人讓咬誰,他們就往死裡咬!更像是一群死士…
王二苗的妻子也衝了出來,幾個東廠番子立刻掏出了刺刀,刀尖遙指,眼神之中閃爍著不善,能被堂堂東廠二檔頭帶在身邊的,那基本上都是淨過身的自己人,他們可不管你什麼大姑娘小媳婦兒,在他們眼中只有兩種人,那就是對主子有用的活人,和對主子沒用的死人…
“曹大哥,我們錯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你想幹什麼?我們全家都聽話,您可千萬別難為我們當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