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公子喜歡吃,就多吃點,我還有很多好吃的菜你沒吃過。”
頌年卻是越說越興奮,全然沒有發現臉色逐漸黑沉下來的宮尚角。
“明天我讓膳房再換其他的新菜,這樣月公子住在這的幾日,每天都是不同的菜,其他宮可沒有這個待遇。”
【上官淺,拿我角宮做別的男人的人情是吧。】
啪一聲。
宮尚角的手在桌上一拍。
兩人一驚,有些錯愣地看著他。
宮尚角目光下斂,依然沒有什麼情緒,但是氣壓驟降了幾度。
他緩緩抬起手,用帕子一點一點地擦著手,聲音清淡,
“有隻蟲子。”
頌年:“…”
這時宮尚角抬頭,看著月公子,嗓音低沉而寡淡,
“這已經是月公子第二次救上官夫人了,多謝了。”
第一次是頌年落水,被恰好經過的月公子救起,自己卻晚來一步。
第二次便是現在,頌年為自己解毒,只有月公子能救她,而自己卻一點忙也幫不上。
只能眼睜睜看著別的男人對她好,她對別人獻著殷勤。
想及此處,宮尚角的喉嚨彷彿被一塊難以言說的東西堵著,令他感到難以呼吸和刺痛。
難怪她對月公子如此上心,是救過她兩次命的人。
月公子微微一笑,聲音清淡,“哪裡。都是宮門的人,應該的。”
“你們吶,都是我恩人,”頌年又將一塊排骨夾到宮尚角碗中,
“宮二先生也救過我,沒了你,我也沒機會坐在這裡了。”
宮尚角眉心微動,卻沒說話,默默夾起碗中的排骨吃起來。
片刻後,他抬頭看向月公子。
“不知月公子可有心上人?”
宮尚角這看似無意的一句話,頌年直接震驚地挑起了眉毛。
她幾乎是立即想起雲雀那張臉。
[BE結局,宮尚角我勸你最好不要問。]
宮尚角瞥了頌年一眼,又見月公子沉默地低著頭,難得的凝了眉。
【難道真的有心上人…】
【可後山之中並無女性,他也只來過這麼幾次前山…】
半晌,月公子抬頭,“有。”
宮尚角默了默。
他眯了眸,帶了絲探究,“月公子的心中之人,應是前山人吧。”
【難道真是上官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