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院落,便看到宮尚角正靜坐在庭院之中。冷凝疏離的神色在十一月的陽光下宛如冰水一般,絲毫不帶任何情緒。
而月公子坐在他對面,依舊保持著疏離清淡的笑容,沒有動筷。
金復都能想象等會這頓飯會有多尷尬。
於是不忍再看接下來三個人腳趾頭疼摳地的一幕,轉身趕緊離開。
不一會,頌年也走出寢殿,一見到月公子,立馬眉開眼笑,開口便高興喊道,
“月公子!”
“上官夫人。”月公子回以微笑。
宮尚角連眼皮都懶得掀,沉默地提了筷子不理會兩人。
頌年落坐,看著滿桌自己喜愛的菜品,忍不住對著月公子介紹道,
“這個是紫蘇牛蛙,我最愛吃的,現在宮門非常流行這個做法,月公子可以嚐嚐。”
見宮尚角的筷子往牛蛙的方向伸去,頌年忍不住輕聲嘖了一下。
宮尚角抬眸看她。
頌年立馬意識到自己嘖得太響,連忙賠笑道,“宮二先生也嚐嚐。”
此時她的心中正在滴血。
每個月宮門都會去外頭採購些所需用品,包括膳房所需的食材。
而這牛蛙的吃法自從被頌年帶火以後,宮門內的牛蛙數量便嚴重告急。
這個月的牛蛙數量,聽膳房的人說,已經不多了。
頌年作為紫蘇牛蛙的創始人,現在每頓也只能分到兩隻。
此時牛蛙的每一絲肉都顯得格外精貴。
[宮尚角你一個不吃肉的人,為何非要和月公子搶這個牛蛙?]
[那三個人裡就我不吃了唄。]
宮尚角沒有理會頌年心中的不滿,淡定夾起一直牛蛙放進了碗裡。
月公子笑道,“還有一個,還是上官夫人吃吧。”
“那怎麼行,月公子沒嘗過,月公子吃。”
見月公子還是推脫,頌年乾脆拿起自己的筷子,將最後一隻牛蛙夾到了月公子的碗裡。
宮尚角夾著牛蛙的手一僵,目光落到了月公子的碗裡。
然後立即收回視線,沒什麼情緒,卻不再碰這牛蛙一口。
月公子每個菜都嚐了嚐,驚喜道,“這菜餚百般風味,倒像是不同地方的口味,竟都來自上官夫人。”
頌年聽了笑眯眯的。
[開玩笑,八大菜系我都會呢!]
[這才哪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