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雖看他極為不順眼,但還是保持著良好的禮數,
“多謝月公子關心,有我夫人為我解毒,現在感覺很好。”
頌年震驚。
[他竟在別人面前稱我為夫人?]
月公子淡笑,心裡明鏡似的。
他瞥了眼沒有管理好表情的頌年,也跟著改口,
“自然,有上官夫人在一旁盡心盡力,角公子的寒毒應是馬上能解了。”
說完,月公子走近宮尚角,用兩指探了他的鼻息,半晌道,
“角公子好了許多,上官夫人辛苦了。”
雖然頌年趁宮尚角昏迷的時候一直和他叨叨夫人稱呼一事,現在突然被外人這麼正式喊夫人,她竟渾身不自在。
頌年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月公子客氣了,夫人喊得太隆重了…”
“是我疏忽了,”宮尚角突然幽幽開口,
“姑娘是未出閣女子的稱呼,現在你已是我的新娘,叫姑娘確實不合適。”
月公子淡笑,“角公子說的對,上官夫人這個稱呼,多聽聽便也習慣了。”
月公子檢查完宮尚角,又走到頌年身邊,看著她所剩無幾的藥,道,
“加了糖是不是沒那麼苦了?”
頌年聲音柔柔的,“月公子的藥,怎麼會苦。”
宮尚角:“…”
月公子笑而不語,然後給頌年搭了個脈,他閉著眼,安安靜靜地聽著脈。
頌年就呆呆地看著月公子的側顏。
[這月公子的顏值真的抗打。]
[這宮門之中確實沒幾個人能比過他。]
月公子聽脈半晌,然後道,
“你昨日用了不少內力,現在是最虛弱的時候。你喝了我的藥,正好養一養。到了晚上,再給角公子渡內力。”
頌年道,“放心,交給我。”
月公子點點頭,見兩人沒什麼問題,便不再當電燈泡了。
頌年出門去送月公子了,正巧碰上趕來看角公子的金復。
頌年對他道,“角公子在裡面呢,你去陪陪他。”
“誒!”金複道。
金復匆匆踏進寢殿,見角公子鎖著眉,一臉沉思狀。
他小心翼翼問道,“角公子,你怎麼了?”
宮尚角突然看向他,認真地問,
“我和方才剛出門的月公子比,誰好看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