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淺,這也是無鋒教你的嗎?
他就這樣定定地看著她,半晌沒說話。
見他不說話,頌年往後退了一大步,把手臂從他扣著的五指中掙脫出來,佯裝生氣地抱胸,眉毛一擰,
“怎麼,你還想跟別人?”
“就算是要和別人,也得等到和我結束才行嗷!”
頌年一襲月白色長衫罩著清冷的光暈,竟叫宮尚角看不真切。
“不行,不花錢我心裡沒底,萬一你跟別的小姐姐跑了,”頌年一臉認真道,“你開個價,今晚好好陪我,要多少錢!”
宮尚角雖不明白她說什麼花錢不花錢的,但——
在宮門,怎麼還能讓她花錢。
宮尚角淡淡開口,“我不要錢。”
[不要錢?]
[這是讓我白嫖?]
[那簡直有損我的英名!]
“不行!”頌年的大眼睛眨了又眨,一臉嚴肅,“天上不會掉餡餅!沒事,姐有的是錢,你隨便說!”
頌年這一句,讓剛取回解酒湯的明珠嚇得不輕。
上官姑娘竟在角公子面前自稱姐?
這是大逆不道的稱呼啊!
白天才吵過一架,難得兩人關係緩和了,現在她又冒出一句姐算怎麼回事??
明珠的手這一抖,瓷勺碰觸瓷碗發出的脆響在寂靜的夜中也顯得格外突兀。
宮尚角轉過頭去,見不遠處角落裡站著明珠,手裡端著一碗藥水,他低聲道,
“解酒湯給我。”
說罷,他將她扶到院中的石椅上。
明珠連忙上前,將湯碗放在了石桌上,“角公子,需要我幫忙嗎?”
她真沒想到上官姑娘這麼不經喝啊!
早知道攔著點了!
“不用,你退下吧。”
宮尚角又盛了一勺藥,送到頌年嘴邊,命令的口吻,“張嘴。”
頌年低頭看了眼勺子,淺棕色的液體,又聞了聞,“不對。”
“什麼?”
“這不是酒,你糊弄我呢!果然因為我沒花錢,酒都捨不得給我餵了!”
宮尚角聽了,笑音從嗓子裡低低地盪出來,散漫的、輕佻的,像是靠在她耳邊一樣,
“那不如給我再唱幾首曲子,全當給我錢瞭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