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頌年又道,“還別說,你和我一個認識的人長得挺像,他也是個棺材臉,跟你一樣不愛笑。”
[你和宮尚角怎麼能長那麼像呢?]
[我大概是真的瘋了,剛才一直出現他的幻想也就算了…]
[現在怎麼見誰都像那個男人…]
她晃了晃頭。
宮尚角深沉的眸子蘊著潮湧,瞧著比夜色還深。
他語調中帶了絲循循善誘,“你認識的那位...是何人?”
宮尚角想知道她到底是如何看待他的。
頌年愣了一下,她的視線穿過他,落在遠處的池水中,似在思考該如何定義這個“認識的人”的身份。
她聲音很輕,“他...是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
宮尚角眉心一動,臉上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她...還是在意的。】
頌年突然又收回視線,定定看著他,“因為他是我爸爸,我金主爸爸!”
宮尚角,“…”
頌年好似也被自己的話逗笑了,笑聲嬌軟綿卷,風吹得她的髮絲撫上他的臉頰。
她對著他吐了一口氣,透著溫潤的淡淡荔枝香,聲音也淡了下來,“別管他,他不屬於任何人,他是宮門的。”
“但帥哥,你是我的。”頌年對他眨了眨眼。
宮尚角看著她,眼眸漸深,“可當真?”
他知是她醉話不可信,可他還是忍不住問了。
頌年愣了一會,“當真呀...但是說好了哦,等會要是我姐妹問你要微信,你可不許給嗷!她肯定會問你要微信的!”
宮尚角掀了掀眼皮。
【她的姐妹膽子倒是不小,竟敢問我討要威信。】
【我的威嚴又豈能隨便送給別人?】
不過,她的姐妹並不重要。
宮尚角情不自禁幫她攏了攏外衣,頌年卻在他的力道下,與他貼得更近。
她因喝了酒,渾身滾燙,在這涼夜裡竟也燙得他一身燥熱。
他輕輕將她推開了點。
頌年卻不顧他的力道,身子往前一傾,還是仰著頭,笑眼迷離地看進他眸中。
“可我沒花錢誒,你還願意陪著我?”
她白皙的玉手伸了過來,虛虛地描畫著他的輪廓。
宮尚角身形一頓,目光跟隨著她滑動的指尖遊走,喉結微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