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公子聽了倒是一愣,“今日是我第一次見上官姑娘。”
這時,緊閉的房門被一把推開,掌事嬤嬤走了出來,見到門口多了個宮尚角,心中詫異,忍不住道,
“角公子,你怎麼又來了。”
月公子聽了,挑眉瞥了宮尚角一眼,似是吃到了什麼瓜。
“我來取件東西。”宮尚角淡然回應,語氣疏離。
“角公子,這般小事,吩咐下人便是了,何必勞煩你親自跑一趟。”嬤嬤道。
“自己的東西,自己來取更放心。”
宮尚角壓下來的聲音冷而寡淡,嬤嬤不禁後背一涼,默默從側邊讓出了道給他們。
“角公子,月公子,可以進去了。”
宮尚角徑直踏入房內。
屋內陳設乾淨清新,軟菱紗賬,柔花溫玉,黃梨木雕的圓形茶桌上,置了一個甜白瓷描彩繪的細頸花瓶。
一如上官淺本人一樣,美而精緻。
床榻上,頌年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被子嚴嚴實實地將她裹住,一副不省人事的樣子。
啊?宮尚角怎麼也在啊!
他這人怎麼這麼陰魂不散!
他若是在,我還怎麼親月公子啊!
頌年直接崩潰,乾脆繼續閉著眼假裝昏迷。
宮尚角站在床榻邊,垂眸冷眼看著她。
行,我看你裝到什麼時候。
月公子朝著頌年邁了一步,用手背在她額頭上探了探,然後對著一旁的嬤嬤道,
“上官姑娘有些發燒,配點藥,被子再捂一捂,很快就會好。”
嬤嬤說了一聲是,帶著僕從們從房內離開,去醫館配藥去了。
頓時,屋內寂若無人,場面有些許的微妙。
云為衫的目光在宮尚角和月公子兩人的臉上微微停留。
這上官淺,當真是有些本事。
一個是前山最具城府之人宮尚角。
一個來自神秘的後山,連許多前山人都未曾見過的月公子。
她倒也不辜負一個魅該有的本事。
只不過,她溺水之事,太過蹊蹺。
見頌年躺在床上昏睡,沒有生命危險,月公子溫和開口,“既然上官姑娘沒什麼大礙,我便先走了。”
云為衫收回思緒,對他行了一禮,“月公子,我送你下去。”
這時,屋內劃過一聲驚呼。
“月公子別走!”
頌年垂死病中驚坐起,她下意識朝著月公子伸出一隻手,像是要在空氣中抓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