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奇了怪了,自己的酒量並不差,想當初在ktv和閨蜜深夜買醉,她可是喝了五六瓶啤酒還能吼著嗓子唱青藏高原的人。
想到此處,她清了清嗓子,頂著通紅的一張臉——
“那就是青...”
“咳咳...那就是青藏高~~~原。”
一陣破音,她猛地咳嗽,然後扶著床榻站起來,晃晃悠悠朝門外走去。
定是自己太熱了...
她打開大門,夜風襲來,帶著涼浸浸的寒意穿透全身,頌年頓覺舒爽。
她緩步走到院中,又清了清嗓子,換了首歌,“愛你孤身走暗巷,愛你不跪的模樣,愛你對峙過絕望,不肯哭一場...”
唱著唱著,她眼前浮現了宮尚角的臉。
[這首歌,怎麼這麼像寫他的...]
[不行不行,換一首!]
頌年抬起手在眼前揮了揮,將面前宮尚角的臉揮去,於是又來了一段rap,
“千萬別來做我死對頭,我會讓你們全都死,對頭。now call me King,我堅守陣地,銅牆鐵壁的身軀,哥們你們只能碰壁!”
然後,眼前又浮上了宮尚角的臉。
頌年的表情僵了僵。
[這首歌怎麼也在唱他!]
[不行不行,我再換一首!]
她又大力地甩袖揮了揮,將他的臉拍散,然後深情閉眼,
“為何愛我者予我牢籠,為何等待都徒勞無功,為何囚人者也想困獸。越珍貴越浪費,致命的傷誕生於親密,越追問越無解,哪有答案...”
唱著唱著,頌年的眼眶便溼潤了。
之前她的日子過得瀟灑,啥都不缺,更是自由,無法體會這首歌的悲情。
只是如今自己入了宮門,才覺這首歌句句都在唱自己!
[我真的是太慘了!]
[啊!我是被囚禁的鳥!]
可她轉念一想,除了自己,宮門的每個人不都如此麼...
身於宮門,一輩子便像困獸,再也出不去。
頌年緩緩睜眼,面前竟再次浮起宮尚角這隻困獸的臉。
[瘋了吧!]
[怎麼又出現他!]
頌年惱火,再次掃袖,想將他的臉從眼前揮去。
卻在抬手間,一道有力的手緊緊扣住了她的手腕。
她渾身一顫,猛地抬頭,在揮舞的袖間,看到了一雙比月色更沉靜的眼睛。
不明朗的音色帶了些許慵懶,“上官姑娘,曲兒唱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