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來到徵的時候,宮遠徵看到她灰頭土臉的樣子,欲言又止,然後懶得再看她一眼。
而頌年見到眼前之景,卻是心臟一緊。
在榻上躺著的,正是昏迷的宮尚角。
他已然沒了往日的威嚴,臉色蒼白,嘴唇發紫,整個人被棉被緊緊裹著。
看著...毫無生氣,甚至像個瀕死之人。
這時金復帶著幾個侍衛趕到,他看到角公子這般模樣,嚇了一跳,“這是!”
金復問出了頌年剛想問的話,聽他如此一問,頌年也連忙看向宮遠徵,等他回答。
宮遠徵用手掌貼上了哥哥的額頭,然後又打開他的手臂, 閉著眼感受著他的脈搏。
“寒毒。”宮遠徵的手從哥哥脈搏上移開,臉色沉重。
“寒毒?”頌年疑惑重複道。
可聽到寒毒二字,金復的心卻狠狠一沉。
這是宮門十年前的劇毒,因為毒性極強,幾乎是一命換一命才能解開,而如今…
這寒毒竟重新出現在宮門,還被用在角公子身上!
“是何人如此歹毒...”金復咬緊了牙,恨恨道,“到底發生了何事!”
然後他看向身旁和角公子一起外出的侍衛,“你說!”
那侍衛連聲音都變得顫抖,“是無鋒!”
“那日角公子剛與長期合作的店鋪談完事項,準備回到據點的時候,卻遭到了無鋒的埋伏!”
“本來角公子已經擒住了他,可那賊人卻突然掏出毒灑向角公子。”
金複道,“角公子內力了得,為何會躲不開毒!”
“角公子本可以躲開毒,只是當時他們身邊還有個孩子,見毒要落到那孩子身上,角公子就替他擋了,這才...”侍衛的聲音越來越輕。
徵宮再次陷入一片安靜。
竟是因救孩童,自己中了毒?
頌年的眼神暗了暗,宮尚角當真如明珠所說,是個心善之人。
“我們發現後,就立刻快馬將角公子送回宮門,角公子自知自己中了寒毒,難逃一死,還特地讓我轉告上官姑娘...”
那侍衛看了頌年一眼,“他說對你非常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