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烤麵包用土灶啊!
若是把這蛋糕和麵包烤得全黑,豈不是壞了自己前陣子立起來的人設!
“不會!就算沒有成功,也一定不是上官姑娘的問題,”
其中一個廚子的眼睛四處一晃,最後往那土灶臺一指,“若是有問題,那定是那土灶的問題!”
頌年多看了他兩眼。
小夥子,有前途。
這嘴巴放在現代,經商從政那不得一條路越走越寬啊,說的都是自己愛聽的話!
頌年假裝咳了咳,“我也只是試試...”
那句“如果味道不好你們也別介意”還未說出口,那廚子又道,
“上官姑娘儘管試,畢竟宮門的土灶臺和上官府的也會有所不同,就算是那皇宮的御廚來了,也未必能做出一模一樣的味道!”
頌年內心嘖嘖稱讚。
人才啊人才,真的太會說話了。
頌年用手撥了撥柴火,估摸著差不多得量,然後點燃,用蒲扇扇著火。
“上官姑娘,不將這麵糰放進去嗎?” 廚子虛心請教。
“這叫預熱。”頌年道。
“預熱?”
“是的,等溫度上升以後,再放進去,糕體會變得更為鬆軟。”
頌年話音剛落,不知這些廚子從哪裡找來紙墨筆硯,照著頌年的話一頓奮筆疾書。
頌年:“...”
“不用記...”
最關鍵的麵糰配比,你們都還不知道呢...
等到火勢起來以後,頌年用手在鍋上探了探溫,將麵糰隔著盤子放了進去,然後蓋上了鍋蓋。
明珠忍不住問道,“這要燒多久?”
“不知道,”頌年誠實地回答,“不瞞你說,我也沒在鍋裡做過蛋糕...”
這時,一個侍女匆忙跑進院落,臉色佈滿焦急之色。
頌年見了停了手,“何事如此慌張?”
“上官姑娘,徵公子請你去一趟徵宮!”
“他有事找我,為何不讓他來角宮?”頌年叉著腰看著灶臺,“我現在忙著呢。”
那侍女更急了,“上官姑娘,是和角公子有關,你還是去一趟吧!”
角公子三個字就像個定時炸彈,在她心中炸開。
怎麼回事,大佬宮尚角可是出事了?
不會吧不會吧,宮尚角不是無所不能的嗎!
頌年心中狐疑,但還是放下手中的活,抹了把臉,卻沒發現自己的臉早已沾了柴火的灰,這一抹自己就跟從土裡爬出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