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握拳惡狠狠的砸向地上的兩個日本狗。
胡從戎一拳接一拳,將日本狗腦子捶爛。
隨後跟上來的峰子看見手術檯上面的慘像,不敢相信的瞪圓眼睛。
他同樣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氣,對死透的日本狗也是拳拳到肉,砸的他們血肉模糊。
兩人都是尊重生命的人,讓日本狗死也不會沒人性的折磨他們屍體,他們不會和日本狗一樣沒道德沒素質。
但手術檯上的情景讓兩人清楚知道日本狗不配,他們不配就這麼痛痛快快的死掉。
這些天殺的狗東西。
“他們還那麼小!有的甚至還沒有睜開眼睛看過這個世界!你們怎麼下的去手!怎麼忍心!”
峰子一邊砸狗日本的屍體,一邊豆大的淚從眼眶滑落。
手術檯上的還沒滿月的嬰兒,才剛剛四五歲年紀的孩子,好幾個都冷冰冰的躺在手術檯上。
他們稚嫩的大腦被日本狗殘忍的剖開。
他們的小胳膊小腿上滿是被日本狗鞭打的痕跡。
就連那薄薄的小肚皮都被日本狗開膛破肚。
這裡簡直就是人間煉獄。
胡從戎眼眶紅紅,他心底的悲傷和難受如潮水般湧向自己。
他小心翼翼的上前,將日本狗割開刨開的地方,顫巍巍的捏著針試圖縫合回去。
峰子看見胡從戎捏著繡花針一點一點的幫孩子的肢體縫合回去,他再次紅了眼眶。
“怎麼可以這麼對孩子!怎麼可以!”
峰子仰頭悲嚎。
胡從戎仍舊認真的捏著針仔細的縫。
一個大男人從來沒做過針線活,他三番五次的戳到自己,十個手指頭沒一會兒就鮮血淋漓。
十指連心啊,十個手指頭都被戳破,很痛。
但再痛也比不過心裡面的痛。
胡從戎眼前模糊了,溼潤了。
他捏著針的手越發的顫抖。
“狗日本!我今日就弄死你們!”
胡從戎發誓,他要給這些可憐的孩子討回公道!
地道里面的眾人聽見了峰子的悲嚎,他們小跑進來實驗室。
他們經過外面聞著那股子的惡臭,各個頭昏腦脹,但他們全部沒有慢下腳步,堅定的跑進來。
“出什麼事情了!”
眾人來不及喘氣,就緊張問道。
剛問完,一片人間慘相展現在眾人面前。
全部沉默。
地牢裡面的兄弟們也紅了眼眶。
人弱被狗欺,國弱被小鬼欺。
他們眼眶浸滿淚水。
大男人再怎麼堅強剛硬,也扛不住這人間慘劇。
啊藍眼淚刷啦啦的流。
她滿臉的悲哀,慢慢的走近胡從戎身邊。
柔軟的雙手輕輕放在他手上。
“我來。”啊藍是個女人,會一點針線活。
“我能縫好這些傷口,讓我來吧。”啊藍見胡從戎死死捏著針,眼淚再次滴滴答滴滾落,她聲音悽悽。
胡從戎終於鬆開了手,十個手指頭都戳的破破爛爛。
啊藍一陣心疼。
她抓著胡從戎的大掌,無言流淚,淚水像滿大水一樣。
胡從戎將手抽回去。
啊藍忍住淚水,捏住繡花針,她深深的深呼吸一口氣。
孩子的慘樣讓人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