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藍心底怕又怒,她第一次看見這些腦漿,內臟器官,血淋淋的。
但她必須要堅強起來,她要還給這些孩子一些體面。
不能讓這些孩子離開也是這麼一副難看的模樣。
啊藍深呼吸,不斷的深呼吸,眼淚還是不斷的在眼眶打轉,但是她忍著。
縫合是一個細緻的活兒,哭著幹不好!
她抽搭,但堅毅的捏著繡花針認真的一點點縫合。
孩子破碎的四肢,被刨開的腦子,開膛的腹部,一點點的被啊藍縫合。
外面傳來一些腳步聲,聽聲音大概有五六個小日本。
他們腳步匆匆。
胡從戎眼神冷冰冰,他拿出十幾把槍分給眾人,槍裡面有五十顆子彈。
“殺!今日我們殺死這幫狗日的小日本!不殺死這些狗雜碎對不起我們華夏死去的這些孩子!”
“殺!”峰子端起槍,一臉的視死如歸。
其餘眾人也都堅定的端起槍,惡狠狠的對向門口。
胡從戎站在門口邊上,冷漠的注視著門口。
咔。
門吱呀推開,小日本刷啦啦快速進來了。
胡從戎一槍一個,準確的爆頭。
峰子也是彈無虛發。
刷啦啦這一小部分日本狗話堵在嗓子還沒說完,已經全部倒地上了。
他們死不瞑目,看著胡從戎峰子和地牢裡面的兄弟們。
“呵呵,給老子滾蛋!”
胡從戎瞧見那小日本的眼睛就噁心。
他惡狠狠的一腳踹飛狗日本腦袋。
啊藍那邊忍著哭縫好了這幾個孩子的屍體。
她在床邊哭的泣不成聲。
胡從戎走過去,虛虛抱住她安撫。
“別哭了!我今天替這些可憐孩子報仇!我一定一定弄死這裡的全部狗日本。”
峰子握緊拳頭。
他們死死抓著槍,化悲憤為力量。
在胡從戎的帶領下,每一個人氣勢洶洶的跟著他,開始槍殺遇見的每一個日本狗。
實驗室錯綜複雜 也給了他們很大的發揮空間。
每一個人藉助地形地勢完美的隱藏好自己的身影,對出現的任何一個日本狗射擊。
很快,他們這邊強勢的攻擊引起了日本狗那邊的混亂。
實驗室很隱蔽,只有一小部分日本狗呆在此地做慘絕人寰的各種實驗。
這些實驗都不能為人所知,若被其他大國知道,那麼他們就會被制裁。
所以實驗室裡面的狗日本不算多,並且這些狗日本大多數都不是士兵,都是一些弱的狗日本。
胡從戎他們幾個殺起來特兇猛,狗日本連連退敗,根本抵抗不住。
“八嘎!你們是誰?”一個老日本狗顫巍巍的站著怒罵胡從戎他們。
胡從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舉起黑黝黝的槍口對準老頭的腦袋。
“我看這些狗日本都這麼怕你,你是這個實驗室的老大?”胡從戎笑問,眼底卻一片冰冷。
這個老日本狗慌了,他避開這個問題,沒有回答,雙腳忍不住的後退。
胡從戎見他這模樣,心底就有答案了。
砰。
“下地獄吧!老狗!”
胡從戎毫不猶豫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