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也勸慰說:“是啊營座,這仗不能硬扛了。”
“你們覺得,兔崽子的援軍還能活著離開黃浦江嗎?”胡從戎卻搖了搖頭。
“為什麼?”黑皮茫然問道。
胡從戎嘿嘿一笑,說道:“你忘了咱們昨晚是怎麼幹掉小兔崽子的飛機的了?”
聽到胡從戎這樣說,李虎和黑皮頓時恍然大悟,他們終於想起昨天晚上,在黃浦江畔打退敵軍飛機轟炸之前,營座曾經讓他們準備了大量的燃燒彈,還特意囑咐他們,一旦遇到敵情不妙,就引爆燃燒彈。
黑皮問道:“營座,你就是故意留著兔崽子的鐵索橋,想利用黃浦江阻止兔崽子渡江?”
“聰明!”胡從戎呵呵一笑,又道,“不過,這還只是一個小手段,更深層次的計劃,還是等兔崽子過橋了再施展。”
說完,胡從戎從挎包取出一枚閃光彈。
閃光彈是特製的,除非用電池照射才能產生光亮效果,否則它就跟一顆煙霧彈差不多。
這時,一名兔崽子軍曹跑了過來。
“犒的,你們幹什麼?”兔崽子軍曹指著黑皮、李虎和張海濤三個,罵罵咧咧的說道,“不是讓你們去挖土嗎?”
“納尼?”黑皮愕然道,“挖土?”
“對啊,挖土!”兔崽子軍曹點點頭,又說道,“快點!”
李虎和張海濤相視苦笑。
兔崽子軍曹催促道:“快點挖呀!”
張海濤便扭頭示意幾個弟兄拿鏟子。
不多會兒工夫,就有四個敵軍士兵抬著鋤頭過來了。
黑皮便對胡從戎說道:“營座,這幾個敵軍可以信任。”
“那還磨蹭啥?幹活!”
說話間,胡從戎已經捏碎了閃光彈,並且將其扔入了湍急的黃浦江水中,霎那之間,耀眼的白芒便從黃浦江水中迸射開來,瞬間便覆蓋了整個江岸,小島健次郎率領的一千多名兔崽子全部被晃瞎了眼睛。
與此同時,在鐵索橋對面的兔崽子哨兵也被震倒了七八個。
兔崽子軍曹雖然戴著鋼盔,但也被強烈的燈光刺激得睜不開眼睛。
藉著這短暫的混亂期,早已經埋伏在附近的五十個殘兵便迅速衝了出來,一窩蜂似的衝向鐵索橋。
兔崽子軍曹立刻醒悟,趕緊舉槍掃射,不過已經來不及了,殘兵潮水般湧上橋來,瞬間就把鐵索橋擠得滿滿當當,一時之間竟是走不脫了。
黑皮趕緊掏出一顆閃光彈丟向兔崽子軍曹,然後扯著嗓子大喊:“快,炸死他們!”
幾乎是在黑皮擲出閃光彈的同時,胡從戎猛然從腰間拔出盒子炮,反握著對準兔崽子軍曹的腦袋,毫不猶豫的扣下扳機,伴隨著啪的一聲脆響,一蓬血花便騰空綻放,濺起一朵絢麗的血花,兔崽子軍曹直挺挺倒了下去。
下一秒鐘,胡從戎也跟著撲了上去。
五十名殘兵潮水般湧入兔崽子的防禦陣形,與小兔崽子展開了殊死搏殺,由於小兔崽子遭受重創,又缺乏武器裝備的優勢,所以戰局呈現一邊倒。
僅僅半分鐘左右的交鋒,小兔崽子便已經傷亡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