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是姥爺的房間,老爺的房間隔壁是大少爺的,大少爺樓下是二少爺的,二少爺隔壁是大小姐的,沒有事的情況下千萬不要去打擾!”
“今天時間有點晚了,你們兩個最好是先歇息,等到明天一早有機會,我再帶你們去拜會老爺!”
可以說,像劉嬸子這樣的人在大戶人家那裡做事習慣了,自然而然很熟悉一些人情世故。
這裡的安排做的也算是滴水不漏。
胡從戎倒是對這個沒什麼文化的中年婦女另眼相看了。
立刻連聲道謝。
同時也在自己的懷裡掏出幾張紙幣來。
面額不大,但是對於那個時候的打工人來說,也算是不少的一筆錢財了。
峰子倒是沒那麼些說法。
等到嬸子一走,就大大咧咧的跑進客房裡拿出被褥。
好好整理了一番這才對胡從戎問道。
“怎麼樣哥!我這個遠房親戚還靠譜吧?”
胡從戎苦笑了一聲。
“靠譜,真是太靠譜了,把咱倆領到了東北王曾經的手下家裡!”
峰子一邊整理被褥,一邊有一搭沒一問的回應。
“什麼!東北王?”
胡從戎再次苦笑。
點燃屋子裡的爐子然後燒上水。
“你看,黃先生說他曾經跟著部隊姓張,而且還是從東北來的,你說除了東北王以外還能有誰?”
這下子峰子突然愣住了。
“不會吧?那我們住在這裡會不會加入什麼其他的事兒當中!”
胡從戎再次嘆了一口氣。
“算了,看這老爺子的樣子,應該也不像是殺身成仁的有志之士,你我暫且在這裡住下,有機會就出去上街探聽,想盡一切辦法,把廣州內的所有鬼子勢力全部清除。”
兩人聊著一會兒,喝了些熱茶,又吃了劉嬸子託人送來的晚餐,這才安然睡去。
第二天,公雞剛叫的時候,胡從戎就已經醒了過來。
他對著身旁還在熟睡之中的峰子踢了一腳。
峰子立刻鑽出被窩,開始給自家少爺打水洗臉。
簡單清潔了一番,胡從戎和峰子就進行了一次例行的鍛鍊。
平日裡兄弟二人在外,若是碰到沒什麼戰士清閒的時光,也會做幾組有效的體育鍛煉。
雖然峰子不太懂胡從戎鍛鍊的招式究竟是什麼。
但是這一套兩套練下來,確實是有點強身健體的意思。
如今住進了廣州,兩人自然也要繼續傳統才行。
主要是胡從戎堅持的好。
二人鍛鍊時沒有注意,前院的門不知何時開了。
一個如同書生一般穿著袍子戴著眼鏡的青年從外面走了進來。
路過院裡運動的兩人時還看了一眼,表情似乎略有些緊張。
青年並沒有做聲,緊接著就悄無聲息的登著樓梯上了二樓。
而後便是劉嬸子出來,告訴兩人姥爺已經在自己的廂房裡備好了餐。
等著二人前去用餐了。
胡從戎和峰子連忙跟著劉嬸兒上了樓。
進入到老爺的房間便看見一張翹腳的圓桌,邊還擺放了八張圓凳子。
桌子上此時已經擺滿了菜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