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嶢就在那裡默默的喝酒。
“說話唄,說說你什麼想法,不管是道歉還是繼續吵架,你現在煩躁的這件事情總要解決吧。”
趙乾話多,轉頭看向自己的兄弟,坐在喧譁熱鬧的場合竟然安靜的讓人心疼。
這個想法出來之後讓他心頭一震,這是什麼變態心理。
他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我一直覺得我們之前過的挺好的,對我們自己的生活很滿意,說實話,我到現在都不能明白當時為什麼非要走向離婚,明明還有更好的辦法可以解決這件事情。”
景嶢平常的酒量沒有這麼淺,這個晚上因為心情不好,已經有了喝醉的跡象。
“我之前一直覺得我的人生很順利,雖然偶爾有些不圓滿,但是整體是往大道上的走的。我有老婆,還有一個可愛的女兒,我很滿足。”
“我們結婚之前什麼都說的很清楚,一開始都好好的,我做什麼她都能理解。”
“女人真是善變。”
景嶢說完這些話之後繼續灌自己酒。
趙乾算是看明白了,眼前這個人已經鬱悶到了極點,今天必須要醉過之後才能敞開心扉。
“我已經說過了,只要是她敢結婚,我絕對會把孩子搶過來。”
“你知道褚汐說什麼嗎,她竟然說孩子是她生的,她養的,說我休想把孩子從她身邊搶走。”
“還說我拿孩子威脅她,孩子現在對這些事情有了記憶,會受到傷害。”
“哼!”
“她怎麼不說這些傷害是她造成的呢?”
他的內心一直覺得,他們沒有離婚,她說的給孩子造成的傷害都是不存在的。
歸根到底,心裡還是埋怨褚汐的。
如果不是她非要離婚,這些事情都是不存在的。
景嶢說完就坐在那裡發呆,跟在外邊的精英形象很不一樣。
趙乾默默的把自己杯子裡的酒換成了水,準備保持清醒的頭腦,等景嶢清醒之後好好給他分析一下。
兩人在酒吧呆了一個晚上,最後還是趙乾承受不住,讓服務員給他們兩個一人開了一個房間,將就休息一下。
兩個孤家寡人的家好像也沒有必須要回的必要。
景嶢趁下班時間過來褚汐學校找她,沒有打擾她工作,直接在門口等著她。
他已經連著三天這樣出現在學校門口了。
一次都沒有碰上過,最後還是動用了關係,找了他們學院的院長問了一下褚汐的情況。
聽說她現在跟林星昂一塊在做一個項目,關於資金這塊不是很順利。
褚汐負責後期工作,聽說跟林星昂同一組的人有人提議他們可以打著褚汐的名義出頭,先把贊助拉下來,至少讓這個項目平穩落地。
同樣的被林星昂拒絕了。
景嶢點點頭,既然是林星昂的項目,就要他自己想辦法了,院長的意思他明白,並沒有要幫助的意思。
好不容易褚汐今天的課程比較多,一整天都在學校上課,他早早的就趕來學校門口等著。
天完全黑下來之後他才看到褚汐慢慢從學校裡走出來。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走的也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