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過了她下班時間三個小時了，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卻能感覺到她的心情不是很好。
褚汐走的很慢，等她走了一段時間之後，景嶢才從車上下來，緊走了幾步就追上了她。
這次沒敢拉住褚汐的胳膊，追上她之後才問了一句發生什麼事情了。
褚汐看他一眼之後，一句話沒說，也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步伐加快了。
從她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裡開始，景嶢一直在告訴自己，不管今天褚汐說什麼或者做什麼，他都要控制住自己不發脾氣，他是來道歉的，不是惹她生氣的。
那天早上酒醒之後，趙乾跟他聊了很久，關於褚汐，關於孩子，關於林星昂，關於他們的婚姻，關於離婚後他的心理。
就像對待一個很重要的項目一樣，趙乾用了半天時間給他分析。
趙乾讓他好好思考一下，他對褚汐的佔有慾是哪裡來的，之前他們就發現過，那時候他們是夫妻，這很正常。
他們圈子裡有的是聯姻的夫妻，雙方沒有感情，但是自己的人也從來不允許被外人欺負。
只不過離婚的夫妻很少有和平相處的。
最後受到傷害最大的是孩子。
景嶢好像是明白了，好像又沒有明白。
“你知道嗎，你昨天晚上說了一句，你有老婆和可愛的女兒。這句話乍一聽沒什麼問題，後來想想，這應該就是愛和不愛的區別吧，你愛你的女兒，就像把這些美好的詞彙當做她的前綴。”
“但是你老婆就只是你老婆，就這麼簡單。”
他不認為自己的這句話有什麼問題，趙乾的意思他理解，他確實不愛，這也不是什麼秘密。
“是啊，你是不愛，可你也別擋著別人愛她。”
“人家要姿色有姿色，要學歷有學歷，書香世家，家底是比不上咱們，說的難聽點，最大汙點應該就是跟你結婚，還有一個女兒。”
聽到汙點這倆字的時候，景嶢很不贊同的瞪了他一眼。
“別慌著瞪我，我說的是實話，人家這樣的條件，在婚戀市場絕對是搶手的。”
“你不愛人家，人家有大把的人來愛。”
“這個人是曾經的白月光，不更兩全其美嗎？”
“其實你要做個成人之美的君子也不錯。”
“真的兄弟，不愛，就放過人家，別擋著人家去追求幸福。”
趙乾的話很不好聽，但是卻句句在理，他也沒辦法反駁。
他的內心裡，他不愛，但是褚汐卻必須屬於他。
這種強盜的邏輯直接把趙乾逗笑了。
這樣的景嶢真的好多年沒有見過了。
商場上無往不利的掌權者並沒有理解透趙乾的意思。
自己的這位前妻也並不如想象中那麼好哄。
他沒有哄她的經驗，更多的是按照婚姻裡的相處方式。
“我們一塊吃個飯吧，聊聊。”
褚汐就當做他不存在，繼續往家的方向走去。
“你先冷靜點，不要生氣，我們好好聊聊。”
“你這人，現在這麼這樣？”
“你打110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