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那邊已經處理完了,我回來就是要處理他們的。”
景嶢說的輕描淡寫,但是褚汐知道當時情況肯定很危險。
“那你自己以後小心,不要再像之前交代遺言那樣說話。”
他出差之前說的那些話,褚汐就算是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景嶢嚥下口中的米飯之後抬頭看了她一眼,兩人對視了一下,忽然就笑了。
“你笑什麼?”
褚汐不覺得自己的話哪裡有好笑的成分。
“沒什麼,忽然覺得我還是要好好活著的。”
“如果我這次回不來,到時候你拿著遺產不是也同樣可以逍遙快活嗎?”
景嶢這句話只是為了緩和氣氛,不過褚汐聽完之後卻搖了搖頭。
“你的遺產跟我沒關係,陽陽可以繼承她的那一份,對我來說沒什麼改變,我本身就是離異,不是喪夫,性質還是有區別的。”
景嶢聽完她的話之後哼笑了一聲。
哪有她想的那麼簡單。
這麼想撇清關係,怎麼可能嘛?
這頓飯吃完之後,褚汐就讓景嶢回去休息,她的腿今天醫生看了一下,沒什麼關係,只是皮外傷,問題不大。
她完全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我已經答應媽了,你說她要是知道我晚上沒在這兒,會不會她今天晚上就會帶著孩子直接過來?”
景嶢知道怎麼用最快的方法說服她,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果然好一會沒有聽到褚汐說話。
褚汐圍著病房看了一眼,裡邊倒是什麼東西都很齊全,不過就算是這樣,到底是不如家裡的床睡著舒服。
她正在發呆的時候,景嶢已經拿著一塊溼毛巾走了進來。
眼前忽然一片黑暗,臉上就被敷上了一塊溼毛巾。
景嶢一隻手扶著她的後腦勺,一隻手拿著毛巾給她擦臉,手上的動作很輕柔。
這是褚汐沒想到的。
這次住院真的是重新認識了景嶢。
給她擦完臉之後,還從他剛剛從家裡帶回來的袋子裡拿出一個她的化妝包,在褚汐驚訝的目光下打開。
像邀功一樣全部拿著走到了她面前,語氣很是認真。
“我把你的護膚品拿過來了,你看看先抹哪一個?”
這個瞬間讓褚汐覺得自己好像景嶢的一個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