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說了嗎,我最近休假!”
褚汐看著聽完自己說話之後,面無表情的把一口菜放進嘴裡,那雙筷子還是剛剛她吃飯用過的,米飯也是她吃剩下的一半。
她不知道自己這會看著景嶢臉上應該擺什麼樣的表情。
“你那是什麼表情?”
自己不小心發呆的樣子被景嶢逮到,褚汐看了他一眼之後就錯開了眼。
“沒什麼。”
這一錯開眼不要緊,看到他胳膊上被襯衫包裹下的那塊紗布。
“你還沒說你傷口怎麼回事?”
景嶢吃了一口米飯之後,這才看了一眼傷口。
之前褚汐媽媽在這兒的時候,他怕老人家擔心,沒有說。
現在這間病房只剩他們兩個人。
沒什麼不能說的。
他現在已經在慢慢改之前的習慣了。
以前老是覺得這些事情不需要跟褚汐說,剛開始她問,他不說,後來她就不問。
那時候只覺得自己是男人,這些自己要承擔的責任不需要多一個人煩惱。
剛剛送褚汐媽媽和孩子回家的時候,老人家再次問了一下,他還是含糊過去了。
申素的一番話,讓他才改變了主意。
“你跟褚汐相處的模式一直都是這樣嗎?是不是之前也是,她關心過你,你覺得沒關係,你但凡是有一次兩次不說,褚汐以後就不會再問?”
“你們離婚的時候你有沒有怨過她,對你關心不夠?”
“你們之前是夫妻,是共同體,婚姻裡的責任是要共擔的。”
“對你們倆的事情,我不會說什麼,但是我覺得你們的相處模式最好能改一下。”
“這個年齡再重蹈覆轍,你們兩個可能這輩子都過不去這個坎兒。”
這是今天在車上申素對他說的話,來的時候他想了一路,就在剛剛褚汐開口問他的時候,他心裡蹦出了一個新的想法。
現在褚汐在關心他,他錯過了這個村可能就沒這個店了。
“在國外的那個項目,是個小國家,治安不好,其實不能怨當地人,就是姚傑在那邊闖的禍。”
“我去處理的時候,對方認錯人了,把我當成姚傑了,所以我才受傷的。”
好久沒有聽到“姚傑”這個名字了,褚汐還有點驚訝,聽完之後抬頭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