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汐嘆了一口氣之後,還是拿著資金走過去了她的身邊。
“擦一下眼淚吧。”
“我沒有嚇唬你的意思。”
褚汐頓了頓,話都到舌尖了,還是咽回去,重新組織了一下。
這孩子現在的情緒太不穩定,她還是委婉一些比較好。
“這件事情跟薛晶的家庭沒有任何關係?特別能理解你現在覺得委屈的心情。你心裡認為的是,這件事情現在對錯已經沒有那麼重要了,畢竟之前學校的處理方式是懲罰你們兩個。”
褚汐看著徐晨晨的狀態,很想說一句,兩人都受懲罰,做錯事情的那個人內心可能就是得到某種平衡。
這個懲罰更像是在為她的做錯事買單。
以後就算是被發現了也可以說一句,我當時不也是受懲罰了嗎?
當事人雲淡風輕。
觀眾啞口無言。
這樣的邏輯好像沒有問題。
“你換位思考一下,把薛晶帶入一下自己,如果你是她那種處境,你現在還能說這種話嗎?”
現在小孩都比較清醒,她的這句話聽在他們耳朵裡,更像是在道德綁架一樣。
“褚汐老師,你們這是在道德綁架我!”
徐晨晨抬起頭,瞪著哭紅的雙眼看著褚汐。
很無奈,這個孩子也是一個矛盾的集合體。
好難勸。
“那你還是堅持不去對質是嗎?我跟對方溝通?”
她覺得既然徐晨晨這樣選擇,那她還是尊重人的意願比較好。
就算是她們是她的老師,也不能強迫人。
至於薛晶那邊會不會走司法程序,同樣是人家的權力。
想到這裡,覺得也沒有必要一直這樣勸,耽誤大家時間。
她轉身就準備給藝術學院的周怡打電話。
“褚老師,如果我不去,你能保我嗎?”
有那麼一瞬間,褚汐沒有明白她說的什麼意思。
電話撥出去之前,她轉身看了一眼徐晨晨。
坐在沙發的女孩子,明明年齡不大,現在的眼裡卻盛滿了人情世故。
她看出來了自己的疑惑,執拗的與自己對視。
“這句話什麼意思?”
褚汐還是直接問了出來。
徐晨晨沒有想到褚汐竟然還問了出來。
“就是如果我不去對質,就算是薛晶的家人提起訴訟,褚老師可以幫我擺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