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能想。
褚汐笑了笑,這孩子還真把老師這個職業當成救世主。
“怎麼會這麼問呢?”
她沒想好怎麼給她解釋這個問題,只好先把這個問題再次推給她。
“我覺得褚老師是有這個能力的。”
徐晨晨看著她,一臉的篤定。
褚汐再次對著她笑了笑。
“你是想讓我挑戰一下我們國家的法律嗎?”
褚汐說完這句話之後無語的笑了笑,這孩子太看得起她了。
“首先,我不是律師,其次就算是律師,處理這件事情也是需要證據的。”
解釋完的褚汐再次詢問她是不是還堅持不對質。
“景總不是您的丈夫嗎?薛晶的家庭背景實力再強,應該也比不過景總吧!”
她所做的功課裡邊,景嶢的實力,低位,在北城幾乎找不到第二個,這麼小的一件事情,他解決起來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褚汐看著她點了點頭。
好傢伙,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
主意都打到景嶢的身上了。
她很想告訴她一句,薛晶的這位表哥還是景嶢的朋友。
當然這話沒法說,說了被人抓住把柄,對任何人都沒有一點好處。
她忽然覺得好累,她都這麼大年齡了,竟然被一個小孩耍的團團轉。
“那你的消息可能不太全面,你應該知道他是我的前夫。別說我不去求他,就算是求他,以什麼立場去求?”
“在我這裡他只是我孩子的爸爸,如果不是有孩子做牽扯,我們可能連朋友都算不上。”
“你見過離婚夫妻有幾個關係好的!”
褚汐說到這裡,忽然想起來景嶢跟學院也有合作。
既然她什麼都知道,也就沒有要藏著掖著的必要了。
“你也認識他,之前他跟學校的合作,你應該作為學校的優秀學生接觸過吧,這件事情如果你想用你的方式處理,那你自己去爭取吧!我剛剛跟你確認過來,你還是堅持,我先給藝術學院的周老師打電話,週一的對質取消。”
“只不過後果需要你自己承擔!”
褚汐剛要撥打電話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她正納悶這個時間怎麼還有人的時候,門從外邊打開。
景嶢抱著孩子,一大一小站在門口,開門之後,同樣的表情開始尋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