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這個職位就是這樣,景嶢給了他足夠的權限,他也懂的感恩,事情都辦的漂漂亮亮。
伴君如伴虎。
工作上的事情出現問題多少還可以補救,他的男人第六感告訴他,跟褚汐相關的這件事情,他肯定要受那幾個蠢貨的影響。
邁著慷慨赴義的心情,一步步的走向斷頭臺。
“剛剛就聽見你在發脾氣,家裡有什麼事情嗎?需要你處理的可以先回去?”
很意外,見到景嶢的時候,他心情很好,還有心情關心他。
張簡看著他,欲言又止。
景嶢是難得的好心情,張簡已經很久沒有看到他這種發自內心的笑了,之前偶爾見到他和褚汐以及孩子在一塊的時候會發出這樣的笑容,離婚之後就沒有再見到過。
確實很難得,但是現在卻不是笑的時候。
“說吧,這邊的工作暫時可以告一段落了,我們最晚明天就可以回北城了。家裡有事就可以去解決了。”
景嶢以為他是家裡遇到什麼事情著急處理才發脾氣的,還一臉有話就說的模樣。
張簡的內心都要流眼淚了,感謝景總的關心,但是出事情的是你家啊。
“景總,我說了啊,這件事情確實需要您定奪。”很多年沒有過這樣的心情,張簡緊張到還嚥了咽口水。
“太太出事了,有網友跑到咱們的賬號下邊核實您和太太的夫妻關係,運營部的同事以為是過來碰瓷的,直接否認了,昨天晚上被言清小姐發現了這件事情,發了好幾條動態內涵您。”
張簡把這件事情用了平生最簡潔的語言轉述給景嶢,肉眼可見景嶢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一張臉沒有任何表情的盯著他,越是這種無表情的樣子張簡越是害怕。
一面祈禱不要牽扯到他,不是他不負責任,這件事情不是他負責任就可以彌補造成的損失的。
就算是緊張害怕,他也勇敢的把公關部發給的材料拿過去給景嶢看。
景嶢看資料的時候,他就站在一旁,開始思考這件事情按照景嶢的風格會怎麼解決,應該怎麼解決,要怎麼解決。
畢竟他要想老闆所想。
看完資料的景嶢沒有發表任何指示,只是拿出來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就算是沒有看到他撥出去的號碼,也能猜到是撥給誰。
打了很多遍褚汐的電話都是正在通話中,他看了眼時間,現在將近十二點,正好是飯點的時間,她會跟誰通話那麼長時間。
等待的過程中,景嶢調出手機裡邊的照片,看了一下褚汐的課表。
上午明明沒有課,今天白天只有下午有兩節課程。
景嶢再把電話撥過去的時候,竟然顯示電話欠費。
他以為是褚汐剛剛的電話時間太長了,導致把話費用完了,直接用自己的手機給她充了一萬塊錢。
兩分鐘再打過去竟然還是通話中。
張簡看著景嶢這一頓操作,一直站在原地沒有動。
“電話總是顯示通話中或者欠費是什麼樣的情況,我剛剛才給她充的話費,怎麼還是提示欠費或者通話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