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把錢塞到辛野手裡,還給辛野拿了一把傘。
辛野看了姜漁一眼,沒有要錢,也沒有要傘,直接就衝了出去。
姜漁不是爛好人,她能做的已經做了。
等到辛野走後,姜漁立馬把房門關上了,躺在床上,聽著外面嘩啦啦的雨聲,進入了夢鄉。
可是等到第二天,她打開院子門,發現辛野就在門口窩著,整個人渾身都溼透了,嘴唇都凍的發紫了。
“辛野,辛野!”
姜漁喊了兩聲,辛野抬了抬眼皮,然後就暈了過去。
姜漁沒法子,眼看著天就要亮了,人們就要上班,上學,總不能把人就放在這裡不管了。
姜漁咬了咬牙,又把人給拖進了家門。
摸了摸額頭,果然是有些發燒。
姜漁給換了溼衣服,餵了藥,把人安置在床上。
什麼時候醒來再說吧。
姜漁走出房間,準備上午的營業。
殊不知,她走後,辛野就把眼睛睜開了。
躺在鬆軟舒服的床上,剛才那個女人,給他換衣服,喂藥,他都是有意識的。
那個女人身上很香,動作也很溫柔,不像是那裡的女人,個個搔首弄姿,衣著暴露。
他也許,賭贏了吧?
這個女人,果然把他帶了回來。
其實他昨天晚上,離開姜漁家之後,就在外面轉了一圈,根本無處可去。
他是個黑戶,沒有身份證明,也沒有親人,就算是去了派出所,那些警察們說不準,會把他送回去,那樣的話,他可能會被打死。
也許是昨晚的餛飩太美味,也許是短暫的溫暖,讓他捨不得離開。
所以,他賭了一次,賭這個女人的好心。
他不是找不到躲雨的地方,但是這樣,這個女人就不會帶他回家了。
苦肉計,有時候卑劣,但是好用。
辛野突然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然後睡了過去。
這大概是他長這麼大以來,睡的最安穩,最好的一次。
姜漁在店裡,一邊賣東西,一邊想著辛野。
有點發愁,這孩子好像是賴上她了?
因為有心事,姜漁也沒看到,李秋明站在外面,遠遠的看著。
李秋明想來找姜漁,但是心裡又覺得有些彆扭。
一想到硃紅說的,姜漁不打算嫁人了,李秋明心裡閃過一絲失望。
他在外面站了一會,然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