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統領?您來了,真不巧沒趕上好時候,嚴世子正誇咱們職位好,說咱們看門看的好,尤為忠誠。”
嚴不渭見鬼的看著付壽。
韓景善站在後面看向嚴不渭,這麼說自己是所有看門的頭,是不是看門看的最好的?
嚴不渭立即攬住兄弟的肩:“你看你,過年還親自來,你跟我說一聲,我抬你去,走,一起進去。”
江漢跟在後面冒出來,剛走幾步也忍不住回頭看眼付壽:“他怎麼還在看門?又闖禍了?”
嚴不渭聞言立即拋棄韓景善帶著江漢往裡面走:“你也覺得,我覺得是郡主還沒消氣,他那是單帶人那麼簡單嗎!明顯是上面不發話,他休想官復原職。”
宋初傑覺得沒那麼複雜吧:“是不是我妹和妹夫都忘了他有官職了?”
嚴不渭看他一眼,頓時疑惑:“你不是跟著安國公和夫人一起來的?”安國公早進去了,初傑怎麼還在這裡?
“沒有,我自己來的。”
鎮國公看到他們四個在一起,突然轉個身,不想跟著兒子一起進去了,雖然都知道這四人最近混得不錯,但無能也是天下皆知,他們四個加起來愣是考不出一個秀才。
鎮國公這樣名門出身還自我要求甚高的考取了武狀元的人,真不屑於搭理蠢豬,尤其還要站在四人身後,簡直——
鎮國公正想換個方向,當剛才沒叫過兒子,就看到不遠處韓副統領已經換了方向,主動到耳房去了。
鎮國公覺得自己也可以,但路上看到江承道和宋誠義完全不受影響攜手共進,心裡又痛快了點,至少他家也沒有掉出這個行列,尤其在看到兒媳帶著女官往隔壁院子去的時候,心裡更痛快了,他鎮國公府可不是隻有一個立起來的,而是兩人。
院子裡的人越來越多,連院子裡也燒起了火爐,一些大臣聚在外面閒聊。
紀司業跟在龔西成身後進來。
姚祭酒第一時間看見了他。
所有官員紛紛看向龔西成,可以說除了安國公,他是元夏王朝文官之首。
“龔閣老新年好。”
“龔閣老裡面坐。”
“龔閣老,今天穿的真精神,差點沒認出來。”
紀司業也看到了自己上峰,主動走了過去:“祭酒大人,新春大吉。”
姚祭酒並沒有託大,拱手:“新春福壽。”
按制,紀司業今天無權出現在這裡,但如果算上他‘太子少師’的身份,他又必須出現在這裡。
兩人便也能遇到。
龔西成看紀司業一眼,見他跟在了姚祭酒身後,也沒有再招呼他,直接向裡面走去,後面擁簇者眾多。
鎮國公和韓副統領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約而同的冷哼一聲,默契的看向對方:“他大兒子仕途上算是到頭了吧。”一個人風光有什麼用,年紀一大把了,還有幾年時光?後輩當中沒有一個從龍之功不算,還得罪了郡主,虧他們家做的出來,等他致仕後,也就是回老家的命。
“據說現在不怎麼去衙門了,也就是一個虛職而已。”否則現在也不會頻頻暗示下面的人,請封時該提一下龔家伯位,明顯是擔心他百年以後,下面沒有能成才的人,再過幾年孝子賢孫成了‘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