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不在我也睡不踏實。”宋初語起身。
“你再睡一會。”
“不了,我進宮看看,皇上有沒有跟太后提開荒的事,娘呢?情況怎麼樣?”
林清遠接過莊嬤嬤手裡的衣服,先伺候她穿上:“娘情況很好,過兩天再去見岳父岳母,希望別嚇到二老。”
宋初語看著他為她更衣,心裡有種古怪的感覺:“不會,我跟我爹和我娘說過了,他們心裡清楚。”
“讓你為難了。”
“不會,反而是你,一直這樣走過來,有點讓人心疼。”說著,也拿起他的衣服,幫他穿。
林清遠有些不知所措:“我自己來。”
“不要,我幫你。”宋初語看了眼手裡的衣服:“換昨天送來的新的。”
嶄新的紫色紋路對襟長袍穿在他身上,腰間壓了一塊上好的羊脂玉,與頭上的髮簪相得益彰,瞬間貴氣逼人:“真好看。”
林清遠無奈,他以前覺得沒有補丁就好了,現在已算奢侈。
“等一下。”宋初語將新的手爐塞進他手裡:“去吧。”
“我有。”
“那也不影響我們換個新的。”
林清遠揣著手裡的暖爐,轉身對著她笑笑,才磨磨蹭蹭的走了出去,他得儘快趕回莊子,說了帶他們熟悉環境。
宋初語也笑了,他高興她就覺得高興。
……
冬日的清晨有些晚。
天邊微亮時,宋初語的車駕路過正宣門,恰好碰到一群學子等在正宣門外等待傳召。
宋初語微微掀開一點車簾,看到了人群中的康睿,便猜到,皇上跟太后提了。
宋初語慢慢放下簾子,心中已經有數。
康睿等人也看到了郡主的車駕,遙遙一禮,避讓開去。
待宋初語的車駕走出很遠。
等候傳召的官員才起身,身份不夠上朝,等在這裡等待可能的召見,當然不及郡主尊貴,見了郡主的車駕避讓是應該的。
“是安國郡主。”語氣中不難聽出豔羨,他們何時才能過正宣門不下車。
康睿直到車尾完全消失,才回過神來,她知道了嗎?他也站在了大夏向前的舞臺上,她聽到他的名字了嗎?有沒有引她一絲側目?
“聽說林令史在衙門經常遲到早退。”
“真的假的?”
“有人在辦公時間在酒樓見過他很多次,每次都跟很多二少爺、小公子湊在一起。”不把心思放在衙署,就想著旁門左道,委屈安國郡主了。
如果不是郡主婚事找的急,輪得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