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反覆覆,不厭其煩。
宋初語距離很遠便聞到一股酒味,混合著他身上的香,清冽卻不難聞:“夫君?”
林清遠猛然抬頭,單純無害的臉上驟然綻放出大大的笑容:“郡主。”就傻傻的笑著,如清風送來的春意,大地蘊藏的生機,澎湃洶湧又平靜似水。
宋初語的睏意瞬間消散,神色溫柔的上前接過阿壽的位置,扶住他手臂:“怎麼喝了這麼多?”
“我下次不喝了。”林清遠瞬間像個聽話的孩子,急忙保證,安靜的跟著她的腳步:“我真不喝了。”
宋初語安撫的拍怕他:“乖,沒問你。”
阿壽立即道:“莊子上來的多是長輩,很多人灌老爺酒,老爺不好推辭。”
“讓廚房準備解酒湯。”
“回郡主已經取來了。”
宋初語將林清遠扶進屋,轉身欲取解酒湯。
林清遠攥著她衣角,不讓她動。
宋初語無奈,轉身哄他:“你鬆開一下,我給你拿藥湯。”
林清遠單純無害的搖搖頭,醉意朦朧的眼裡都是看到她的星光。
宋初語點點他額頭:“好,不動。”宋初語接過微蕊手裡的醒酒湯,親手喂到他嘴裡:“慢點喝。”
宋初語以為會很難灌下去,結果林清遠乖順的接過來,咕咕咕喝了精光,喝完還把碗倒過來,乖巧的表示自己喝完了。
宋初語笑了:“相公最棒了。”康睿以往也喝多過,什麼樣子她已經忘了,反而是林清遠,喝醉了真乖:“帶你去洗漱。”
林清遠重重點點頭:“郡主?”
“嗯,是我。”
“郡主?”
“在呢。”
林清遠摩挲著她的手背,傻乎乎的笑了:“郡主。”
微蕊要笑不笑。
林清遠將郡主的手貼在自己臉上,閉上眼睛:“我知道你對我好,不是看不起我才沒有爭取在婚禮上看到我的母親……”
“不是,是我們家專制,沒有跟你家走禮,你生氣了?”
林清遠乖巧的蹭蹭她的手背:“郡主……”
“嗯。”
“郡主……”
“……”
“郡主……”
宋初語扶起他,還是去洗澡吧,醉的只會翻來覆去說一句話了。
……
翌日。
林清遠不知道他怎麼回來了?他不是去了莊子上?而且,衣服換過,沒有宿醉的氣味,郡主還讓他睡在她旁邊。。
宋初語也醒了:“醒了……”
“我昨晚吵到你了?”心中有些忐忑,擔心自己把不好的一面展現在她面前,如果可以,他希望郡主每次看到他都是最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