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不渭坐下來,拿了一個甜瓜吃:“嗯,冰鎮過的,好吃。”
“你還沒說你來這裡做什麼?”
“玩,我跟五娘還有江漢郡主她們出來避暑,大夏天的能去哪裡,就只有這裡了,江楚宋石他們也來了,早知道你在這裡,我就讓你給我摘後山的果子了,別說,想那一口酸了。”
嚴不予不知道他是真的心大,還是覺得自己不會把換院子的事放在心上,發生那種事後,還能若無其事的相處。
嚴不予雖然也不到討厭他這個弟弟的地步,可也的確礙眼,在府裡什麼都爭,連個字畫都要問問是不是真跡、值不值銀子,如果是真跡,他都覺得是他的,他以前怎麼沒覺得嚴不渭如此斤斤計較。
但他也只能計較那些不中用的東西,真正不屬於他的東西,他想拿也拿不走。
只是裴五娘也來了?嚴不予想到那個女人拒絕他的樣子,到頭來就是為了找這個一個茶盞一張椅子都要親自監督著下人該不該搬的嚴不渭?
“哥,你來了這裡住哪個院子呢?”嚴不渭嘴裡吃著甜瓜,跟他哥也不客氣,直接就問。
嚴不予臉色頓時難看,他又不知道他要過來,住的自然是以前他每次來都住的院子,以他現在的身份來說,當然不應該住。
嚴不予覺得嚴不渭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在點他,嚴不予神色尷尬又有些氣惱:“我——”
嚴不渭已經哥倆好的看著大哥:“是不是你以前的院子,我就知道你還不習慣,準忘了,沒事,我不介意這些,我有個地方躺著就能睡,就是有件事,哥得幫我的忙。”
嚴不予聞言心裡更窩火,他就住個院子還要感謝他了!
嚴不渭已經繼續開口:“要是裴五娘問起來。你就說你住的側院,你知道,她事多,到時候又要搬院子又要鬧,弄的咱們忙不完的事,想想都麻煩,哥,咱們兩個可要配合好,絕對不能被她挑出咱們家的把柄。”
嚴不予聞言,甩下袖,起來就走!
嚴不渭震驚的抬頭,不明所以:“哥!哥!你怎麼走了!哥,你來這裡做什麼來了?哥!”
嚴不予頭也不回,他一句多餘的話也不想跟嚴不渭多說,他不就是在點他!
嚴不渭真沒有,他就是覺得自己和裴五娘好不容易關係好一點,她還戴了自己送的‘禮物’,不想因為一點小事又被她抓住把柄跟自己哥哥打起來。
他還不是為了大哥好,他夾在中間平衡他們之間的關係容易嗎,他們每個人能不能體諒一下他?一個比一個有個性,就想看他為難!
嚴不渭覺得甜瓜不甜了,不吃了!給裴五娘找個正常的禮物去,讓人知道他送的不是狼牙而是一根野雞毛,讓人笑話死!
此時。
嚴不予站在他住的院子裡,小橋通幽,柳枝輕擺,水面上碧荷花香,更不要提窗前掛著的名作,和書房珍貴的一排排書籍。
他想轉身就搬出去,才懶得佔嚴不渭一點便宜,他還差一個院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