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不渭瞬間看向林清遠。
林清遠慢慢往前走著。
嚴不渭立即跟上,心裡有點說不出的不痛快,為什麼他們兩人練手了,他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他們四個一起起家,他們什麼意思,要拆夥嗎!
林清遠揣著手裡的手爐,走在寒風呼嘯的路上:“嚴哥不高興了?”
“沒有!”嚴不渭語氣中明顯帶了情緒。
林清遠也不著急,彷彿沒有聽出來:“鎮國公府的開府大將軍,曾經歷經九生九死也沒有被封王拜相,當時帝王權術懸在頭上,他老人家不得不發,很多人就勸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謀反,可大將軍在最後一刻穩住了,成為了大夏國唯二封國公的將軍,就是現在鎮國公的路也不是一帆風順的,更何況身邊門客眾多,誰都有誰的利益考量,你一言我一語,全部彙集到國公爺那裡,國公爺難的不是怎麼決策,而是怎麼讓自己已經看準的方向、做出的決定,不被身邊的人影響,哥,你剛才被我影響了嗎?”
嚴不渭看著林清遠。
林清遠攬著他的肩,貼心的讓他靠著,慢慢的走,語氣惆悵又不見憂慮:“哥,你還看不懂咱們在謀什麼嗎?所謀太遠,就不能再被人在路上分開,為了那麼一個男人、一句話,哥現在懷疑了我,懷疑了二哥和韓哥,我們的路還沒有開始就死了,嚴哥,做成一件事難如登天,我們現在還不顯,等顯出來,多少人會想辦法讓我們散夥,多少人用盡心機在我們身上,這幾句話才哪裡到哪裡,我們未必會和我們的前輩一樣,在流言蜚語、利益傾軋中保持住這份初心,到時候,說不定分崩離析,再看不見我們最後想到的地方。”
林清遠望著寒風中炊煙不散的遠方,似乎有無盡的心事,身上壓著無盡的重量,帶著對前路看不見的憂愁,彷彿現在任何成果都吹不散他未來不樂觀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