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哥?”
嚴不渭立即看向林清遠,相對於玩男人,他現在更想有一隊威風凜凜的私兵,讓他爹和他哥知道都望而生畏!
嚴不渭想到那種可能,便熱血沸騰,越過他父親,他自己建功立業,就是大哥知道了,又能如何!“林弟,我們有沒有來銀子的渠道?”
“最近到是有一個。”林清遠將殷濁叫上前:“先給嚴兄介紹一下,郡主放在我身邊的門客,今日剛立了一功。”能讓陳歷將事情報上來,就不是一個蠢的。
嚴不渭沒想到這小白臉還是門客,他以為林老弟最近被宋老二帶的也有些見不得人的愛好。
林清遠見狀,心下冷了一分,郡主將人交到他手上,他是讓人辦事的,不是讓人看的,更何況,今日用著,這人還算順手,如果發生什麼不好的事,便是得不償失。
有些事,還是要先敲打敲打,林清遠轉向殷濁:“時候不早了,你和陳歷先去吃點東西。”
陳歷立即拱手:“是。”
殷濁臉色難看,嚴不渭看他……
陳歷趕緊把他拽走了,嚴不渭也就在林大人面前看著牲畜無害,實則是個狠的,得罪他得不償失。
嚴不渭勉強從殷濁臉上收回目光,看向林清遠。
林清遠不避諱的看著嚴不渭。
嚴不渭摸摸自己的臉,被看的不明所以:“我臉上怎麼了嗎?”
“嚴哥有沒有聽過幾個詞,玉面狐狸、笑面羅剎、斯文敗類、蛇蠍美人。”
“怎……怎麼了嗎?”有什麼關係?怎麼突然說這個?
林清遠看向殷濁離開的方向,神色認真:“有些人,既然在正途上堪用,就不適合再用在不該用的地方,否則良將結怨,自折羽翼,不是什麼好事,嚴哥如果覺得我危言聳聽也沒有什麼,何況誰折不起幾個臂膀,只是,腳下的石頭都為了一點小私小怨移開,耽誤自己登高的路,終究不合適。”
嚴不渭臉色沉了幾分,不喜歡聽教訓的話,這話也就是林清遠說,換個人他讓他今天走不出這條街。
林清遠彷彿沒發現嚴不渭黑了的臉色,只是收回目光,淡淡開口:“韓哥和宋二哥走水路了,南地修建水渠耗資巨大,他們二人合力拿下了工部幾個項目,上個月已經派船出發,來回一趟,一艘船淨賺一萬多兩銀子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