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臨床醫學生開著在線視頻會議,進行線上授課,祁翩然一看烏泱泱的人頭,寒毛直豎。
她下意識掙扎,卻被宋彧輕而易舉地摁了下去,刺啦一聲露出大半個飽滿的水蜜桃。
她是c杯,身段發育極好,蜂腰翹臀,配上一張明豔的濃顏臉,妥妥的人間富貴花長相,和葉芝嫿那種清麗靈動的淡顏系各有千秋。
宋彧冷眼睥睨她雪白飽滿的女性第二性徵,低下頭,一口咬在沉甸處,覆上莓紅的印記。
劇烈的刺激感令她顫慄了一瞬,雖然知道他沒開攝像頭,但這種緊張的刺激感令她差點叫出聲。
“班長,第九題你來答一下。”
教授聲音慈和,還帶著隱隱的期待。
宋彧面不改色掃了眼屏幕,平靜地回:“左心衰竭的臨床表現主要是因為肺淤血、肺水腫所致。”
“很好。”
教授讚不絕口,“這周的實踐論文大家可以參考一下宋彧的,框架和創新點都不錯。”
男人緩緩俯身湊近她,很輕地咬著她耳朵:“叫啊,你真當自己現在還是祁家掌上明珠?”
“啪”的一聲!
筆電連同茶几上的玻璃茶缸、陶瓷杯等被轟然踹翻在地,碎片四濺。
縱使早已褪下祁家大小姐這層虛殼,她骨子裡的暴脾氣還是沒變。
“滾!”
“滾開!別碰我!!”
高亢激烈的尖叫被堵在喉嚨裡,男人吻著她的唇舌,冷靜又癲狂的面容就像地獄的惡鬼。
…………
“不要試圖向葉芝嫿求救,也別在我眼皮下耍什麼小心思。”
宋彧淡漠地將襯衣釦上,然後掏出一副膠皮手套拾起一顆玻璃渣,扎破,將往外湧出鮮血的手指塞入了她嘴裡——
“現在沒人能保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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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大早,葉芝嫿的工作室'Puppy's cheese'開業剪綵,裝潢師傅陸續往內搬著東西,還有“路過”的記者扛著單反不停拍照宣傳。
“這些人你從哪找的啊?”
祁慕白那邊在忙實驗,她壓著嗓子失笑,“倒也不至於這麼大排場。”
“不喜歡麼?”
電話那邊傳來他和其他成員討論聲,少年摘下橡膠手套走遠了點才開口,“那地段是黃金三角區,別看是街角,上下班經過的客流量很大,我統計過25~35歲具有一定消費力的行人佔多數。”
因地制宜,不得不說祁慕白是天生的商人,在開店這塊想得比她周到得多,“那些人是我新聞系的朋友,你要是嫌吵我讓他們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