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葉芝嫿很輕地吸了吸鼻子,小聲又一字一頓道,“謝謝你。”
“嗯?謝誰?”
祁慕白勾起唇角,懶懶地倚在椅背上,一手支著下頜,“剛才沒聽清。”
“……”
葉芝嫿頓時臉黑了,“掛了。”
“男朋友送你的最新款香奈兒今天背了沒?”
祁慕白低頭,緩緩轉動著骨節上的銀色素戒,“戒指也天天戴著了吧?小狗卡包裡裝卡了麼?”
“你好煩。”
葉芝嫿揉著太陽穴,“嘮叨得像個檢查小學生有沒有寫作業的家長。”
“所以戒指戴了麼?”
祁慕白聲音竟還有幾分委屈,“寶貝,我跟你說啊,外面男人都是很壞的,他們要是不知道你有家室,都會虎視眈眈盯著你,把你關起來吃掉的。”
“……”
葉芝嫿無語,“你是在說你自己嗎。”
明明是怕她被別人要微信,還強詞奪理!
為防止他喋喋不休下去,她趕緊說:“戴啦,但是我加工的時候不方便,會暫時取下。”
“寶貝好愛我哦,連免費贈品戒指都陪我戴這麼久。”
祁慕白唇角弧度加深,指尖輕捻著數據紙一角,“下午我要統籌實驗數據,晚上要去趟祁氏收拾爛攤子……”
“我工作室這邊弄完過去公司找你。”她聲音恬靜。
整個實驗室操弄瓶罐的聲音戛然而止,所有成員一抬頭,就看到他們組長握著手機溫聲軟語地講著什麼,笑得無比盪漾。
掛了電話,他的拇指還不捨地摸了下她的頭像。
“???”
魏延澤一副見鬼的表情,“慕哥你發春啦?”
少年站起身來,推開他的胸膛,看向眾人:“這段日子大家辛苦了,午飯和下午茶隨便點,記我賬上。”
所有人都雙眼放光,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
程淼佯裝隨意地撩了撩頭髮,走到他面前,盈盈一笑:“祁慕白,我有個毒副產物的數據一直超標,下午你能不能幫我看下哪裡出了問題?”
“沒空,陪女朋友吃飯。”
少年臉上含笑,聲音卻不帶任何溫度,“你找宋彧問問?”
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正在摘手套,聲音更冷:“下午我領證。”
“???!”
魏延澤大驚,漂移到兩人身邊,“你今天結婚?!跟誰啊?祁翩然?!”
宋彧跟葉芝嫿一屆,按理來說才21週歲,但他身份證早報了一年,所以到了法定年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