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白將大衣披在她身上,只露出一截腦袋和一雙眼睛,把人遮得嚴嚴實實,像是怕她被人盯上一樣。
拐進地下室的時候,葉芝嫿第一個反應是。
好冷。
燈紅酒綠的醉人光暈,衣著暴露的女人身姿搖曳,令她脊背末梢竄上寒意。
這難道就是她那次從祁慕白手機裡見到的地下賭場暗樁?!
“慕少, 您可好陣子沒來了,兄弟們都想死您了。”
一個刀疤臉領頭人賠笑走來,“您懷裡這女人是誰?”
祁慕白沒看他,抱著少女就往裡走,嗓音冷淡:“拿燙傷膏來。”
“燙傷?慕少您哪傷了?我看看!”
那人嚇得不輕,對著祁慕白就是一頓瞎打量,眼看就要掀起他衣襬,緊接一聲清脆的腕骨脫臼聲響起。
“別瞎碰。”
武忠捂著手慘叫,哭喪著臉朝眉眼陰冷的少年吐了吐舌頭:“慕少您防女人也就算了,怎麼連男人都防啊?”
祁慕白蹙眉,他可不想讓葉芝嫿誤會。
葉芝嫿震驚地看著這一幕,這是她從未見過的祁慕白,強硬冷淡,一副上位者的氣勢,和對她那副乖巧舔狗的樣子完全不同。
他到底還有幾張她不知道的一面孔?
不等她繼續深想,就被甩在了鬆軟的沙發上。
看著她嬌軟的身軀像個肉球一樣彈了彈,祁慕白眼眸暗了下去,飛快移開目光。
他是想做,但這裡太髒了,只有他家才配得上她的純淨。
武忠很快將藥膏送上來,少年擰開藥膏管,用棉籤沾了一點,撩開她袖子,就要幫她擦藥,隔壁就傳來一聲撕心肺裂的尖叫。
“不要——”
葉芝嫿一顆心猛地沉了下去,這聲音是……衛薇的?
緊接響起“啪”的扇耳光聲,和猥瑣老頭的淫笑聲,她就像瘋了似的,翻下沙發就往外衝,藥膏棉籤被撞翻一地。
然而她還沒跑出幾步就被拽了回來,被他一把摁進懷裡,逼著坐到了他大腿上。
“放開我——”
葉芝嫿狠狠捶打著他胸膛,卻是徒勞,祁慕白攥住她手腳拷上,拴在了沙發上。
然後摟著她,微微傾身:“芝芝想不想我救她啊?想的話,給點表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