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白柔柔弱弱地抱著葉芝嫿不撒手:“沒事的季哥,應該沒傷到筋骨,讓芝芝送我去吧。”
葉芝嫿死死掰著他的骨節,根本拽不開。
祁盛使了個眼神,兩個職業保鏢立馬上來押著季燃往後退,秘書恭敬走來:“二少爺,葉小姐,車已經叫好了,就在門口。”
說著,將二人攙進了出租車。
少年摟著她腰埋在她後頸,深深汲取著她身上好聞的淺香。
一等祁盛幾人消失在視線裡,葉芝嫿立馬推開他的頭:“司機,停車。”
祁慕白瞳仁一冷,摟著她腰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低聲警告:“芝芝是想當著司機面被*嗎?”
“停車!”
她再也受不了地去拽車門,卻又被少年拉了回來。
“司機不好意思啊,我女朋友和我鬧分手呢,這脾氣也不知道誰慣的。”
祁慕白笑得淡如春風,大手卻直接從裡面解開了她的bra釦子。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他們拉拉扯扯的動作,忍不住勸道:“小姑娘,你男朋友長這麼帥,性格還這麼好,要我打死都不分手,這麼好的男人提著燈籠都難找知道伐!”
葉芝嫿曬乾了沉默,就聽祁慕白勾起了嘴角:“司機大叔,是她跟野男人跑了,非要和我鬧分手,我這心裡苦啊。”
男人最怕被戴綠帽。
同為男人的司機一聽就怒了:“小姑娘,做人的道德底線要有,你怎麼可以劈腿呢?”
他轉過頭來看向少年,“這種女人就該讓她長長記性,讓她沒時間出去偷吃!”
祁慕白掐著她的腰低笑:“是,就得好好懲罰。司機您掉頭去暮色,我們等著去‘辦事’呢。”
葉芝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出租車不僅沒停下,反而加速猛馳。
……
她沒想到祁慕白會帶她來暮色酒吧。
心下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剛要跑,就被扣住了手腕,整個人被打橫抱起,往地下一層走去。
葉芝嫿抬腳踹腿,他沒縮,低頭咬住她耳垂:“寶貝踹壞了命根子,幸福生活可就沒了。”
葉芝嫿僵住了,他不是被季燃揍得半死嗎,怎麼看著一點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