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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清禾別墅,一片靜謐。
季燃一人坐在黑暗的客廳中,點了支菸,回想著臨走前衛薇說的那句“我怕祁慕白給她下了苗疆降頭術,才會讓她那麼痴迷”。
他這幾年在國外,沙漠荒原都去過,自然聽說過這種蠱毒。
一旦發作,可是要人命的那種。
看著葉芝嫿暫時平靜的睡顏,他眸色還是暗了暗,帶上房門,換好衣服就出了門。
柵欄外,一個身形優雅修長的少年,一身黑色,帶著兜帽口罩,如鬼魅一般竄進了後院。
這野男人是早有準備,在門口請了這麼多保鏢守著,防他啊。
祁慕白冷笑,從兜裡摸出早就準備好的火銃,點燃,往不遠處的小樹林拋去。
不一會兒,小區裡便燃起了火。
“臥槽,怎麼一股焦味?”
“起火了,快去滅火!”
“滅什麼滅,快跑啊!”
少年冷眼看著門口打盹的那些保鏢倉皇逃離,他急忙走到窗下,撬開葉芝嫿的臥室窗戶,翻了進去。
床上的葉芝嫿睡得正香,迷迷糊糊聽到床前傳來腳步聲,以為是季燃給他蓋被子,咕噥了聲繼續睡。
黑暗中,她感覺什麼軟軟的頭髮紮在臉上,熟悉又陌生香味侵襲她全身,她以為是噩夢,眼睛卻被一隻大掌矇住。
“……季燃?別鬧!”她捏住那隻手就要揮下去。
祁慕白忍耐著身上的瘙癢,面容俊美清冽,他湊近她,喘著粗氣,滾燙指腹捏著藥丸,塞入了她唇中。
“嗯……是我。”
“乖,把藥吃了。”
葉芝嫿覺得渾身燥熱難耐,也就沒有細品聲線的奇怪,只感覺周邊的氣息令她安心,以為是季燃讓他服下今天拿的藥,乖乖吞下藥丸後不自覺睡著了。
少年薄唇翕張,痴迷渴求地盯著她的睡顏,俯身湊到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羽毛般的吻——
不帶任何情慾。
他還要繼續吻,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開鎖聲,他咬牙,依依不捨地盯著她的睡顏最後一眼,翻了出去。
誰知剛走出小區外沒幾步,祁慕白突然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噗的吐出一口黑血後。
整個人往地上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