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愛我了不就是愛上別人了?”
祁慕白幽幽反問,突然激動的拽住他的手,“她怎麼可以愛上別人?我還不夠好嗎?嗯?宋彧你說說,我和季燃哪個配得上她?”
宋彧差點都要被他的邏輯繞進去了。
嘆了口氣:“我當初就勸過你,不要給她下那麼多禁藥,這樣讓她愛上的也是裝出來的你,不是真正的你。”
“不下藥芝芝怎麼可能接受跟我在一起?!”
他就跟條瘋狗一樣,雙手攥住宋彧衣領,“宋彧你知道的,我們這種人,怎麼可能和正常人一樣戀愛結婚生子?!”
“有時候,我真的看不懂你在搞什麼。”
“你不是把她當條狗養嗎?那你管她怎麼想你做什麼?你會擔心一個畜生討厭你嗎?”
少年雙眼無神,茫然無措:“不,我沒有……”
“承認吧,你口口聲聲把她當條狗,其實你才是她的小狗。”
宋彧看透本質,給他打了一針鎮靜劑,將他強行綁在沙發上:“我去巫女那邊給你拿解藥,你別發癲,不知道的還以為狂犬病呢。”
砰的一聲,房門關緊。
被綁在沙發上的少年死死咬著牙,蹭著身體試圖緩解無限癢意。
卻是隔靴搔癢。
不夠。
根本不夠。
他用嘴巴從襯衫胸口的口袋裡叼出手機,雙手被反綁,他只能用嘴唇舔著屏幕解鎖,艱難地點開她家監控。
痴迷又痛苦地緊緊盯著少女平靜的睡顏。
見她沒事,他鬆了口氣。
弓下身子,像條狗一樣,發出急促喘息,吻上屏幕:“芝芝姐,好喜歡你啊…啊…姐姐不要變心,好不好……”
宋彧拿著解藥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少年整個人倒在沙發上,渾身血膿包都潰爛,黑血濡溼襯衫,整個人奄奄一息,可嘴裡卻咬著手機,死死盯著什麼。
他眸色一暗,立馬擰開手中的小瓷瓶就要逼他吞下去。
“這解藥可是我費了好大力氣才請來的,只有一顆。”
就在這時,祁慕白手機屏幕一閃,睡夢中的葉芝嫿突然咕噥了一聲“好癢”,伸手開始抓脖子。
少年就像瘋了一樣,抓起藥瓶撕爛繩子就往外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