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才傳來一聲忍痛的悶哼。
“祁慕白,你——”
“……姐姐輕點,好痛。”
祁慕白眼皮微掀,薄唇幾乎是貼著她的額頭呢喃著。
葉芝嫿還沒從他劫後餘生的激動中恢復過來,就聽他幽幽來了句:“好緊。”
什麼虎狼之詞?!
祁慕白好整以暇地睨著她驟然冷下去的臉,身子慢慢前傾,趁她不備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我說姐姐傷口綁得好緊。”
他晃了晃被布條綁成木乃伊的右手。
葉芝嫿不懂包紮,就隨便纏了幾層,打了個死結,密不透風得差點把他傷口繃裂。
“真服了。”
反正他現在渾身帶傷,葉芝嫿說話也開始肆無忌憚起來,“給你包紮個傷口挑三揀四,要不你自己纏算了。”
祁慕白笑了笑,左手托起她的下巴,讓她的臉面向自己:“芝芝哪裡都軟,就這張會說話的嘴,最硬。”
她掙扎得太用力,大衣滑開一角,露出香嫩白皙的肩頭,和破破爛爛的保暖內衣。
他目光在自己手掌間遊弋了一圈,眼神從奇異轉成戲謔。
葉芝嫿頓時驚覺,一把攏好衣服。
卻被他摟緊,少年將臉埋在她肩窩處深深嗅了嗅:“寶貝居然救了我,果然還是捨不得我去死的。”
他尖銳的虎牙咬著她纖細的肩帶:“要這個包紮,好不好?”
“…………”
葉芝嫿脖頸蔓起潮紅:“你沒病吧。”
祁慕白開始睜眼說瞎話:“保暖內衣布料太悶了,不透氣,不利於傷口恢復,內衣布料輕薄,關鍵是上面有帶子,方便姐姐拆卸上藥。”
“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葉芝嫿懶得理他,就聽少年乖巧地笑了聲:“我開玩笑的,誰會那麼變態啊,用女生內衣做繃帶。”
“你知道就好。”她翻了個白眼。
祁慕白唇角幾不可查地勾了勾。
暗戳戳地計劃著晚上趁她睡著咬破她那裡,揣進兜裡回去慢慢玩。
家裡他偷來的都被他玩爛了,眼下終於有件新的可以接班了。
小東西還是太單純了,以為他會用那個包紮,殊不知,他會玩的更多……
“芝芝,我餓。”
祁慕白晃動著撂在地上的長腿,略微仰起下巴,眼巴巴地望著半俯身給他擦臉上血跡的少女:“要姐姐餵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