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子像只餓狠了的修勾。
葉芝嫿從兜裡摸出民宿帶出來的幾隻小蛋糕,撕開了包裝袋。
似是想起了什麼,慢悠悠撕了幾塊,放到手心裡,伸到少年面前:“來,自己舔著吃。”
祁慕白笑容一凝。
想起了幾天前在實驗室讓她舔自己掌心喝水的一幕。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不想舔啊,那算了。”
葉芝嫿也沒含糊,伸回手自己大口大口地吃起來,故意發出極像咂嘴聲。
一下午沒吃東西,餓死她了。
“芝芝……”
祁慕白急了,他現在身上帶傷,根本爬不起來:“求你了,給我吃一口好不好?”
“你那天還把我關實驗室當狗喂水呢。”
葉芝嫿坐在另一側,翹著二郎腿,開始放飛自我,掰開幾塊拋到他面前:“祁狗,自己撿著吃。”
祁慕白一口氣堵在胸腔,餓得眼尾都憋紅了,他上輩子、這輩子就沒心甘情願當過誰的狗,所有的乖巧順從都是裝出來哄騙她的手段罷了。
學校那幫老師女生都覺得他溫和優雅脾氣好,一副什麼都不挑的樣子,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
他骨子裡傲得很。
“怎麼?嫌髒?”
葉芝嫿挑挑眉,居高臨下地走到他面前,伸出帶著蛋糕殘渣的掌心,“你那天說的願意做我的狗,都是騙我的?”
“沒有,是真的。”
祁慕白垂下漆黑的睫羽,看不出思緒,紮在她手心癢癢的,吧唧著嘴開始啃舔起上面的蛋糕屑。
可憐巴巴的小眼神直勾勾地望著她。
葉芝嫿有些不忍,剛準備把蛋糕塞他嘴裡,手腕就被一把握住了。
蛋糕掉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地上。
祁慕白拽著她的手,放在他上衣拉鍊上猛地一扯。
然後隨意將血跡斑駁的外套扔在地上。
大片白皙的胸膛以及蜿蜒至腰腹的人魚線闖入眼簾。
勁瘦有力的腰身上還緊繃著一截標著字母的黑色內褲邊。
“姐姐讓我當狗可以……”
他將她摟到雙腿間坐著,捏著她的指尖勾住褲沿,一下一下撥著那塊彈性極好的布料,“我把你救出來,總要給點甜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