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澤:【……】
宋彧:【……】
宋彧:【你確定她不是在照顧老弱病殘?】
魏延澤:【慕哥,你這種情況多久了?我認識一個腦科醫生,可以給你打八折。】
祁慕白難得好脾氣地笑笑,只當那兩人在酸他,沒計較。
到了祁氏別墅。
像是要給葉芝嫿在這裡過夜做準備,祁慕白有些緊張侷促,一進門跟她說了聲洗澡就匆匆上了樓。
坐在客廳看電視的祁盛見了變態兒子那副潔癖樣就無語。
這都十月的天了,還一天洗兩回澡,房間裡更是一堆去疤痕的藥膏和護膚品。
葉芝嫿看見本該罹患癌症躺在醫院的祁盛,愣住了:“祁叔叔……”
祁盛笑了:“很意外吧?”
“這是那混賬跟我商議好的計謀,為的就是瞞過陳遙,救出你。”
“所以那些新聞和葬禮也是你們設的障眼法?”
祁盛含笑點頭:“是。”
那日遊輪溺海,那些真槍實彈的傷祁慕白是實打實地捱了。
他墜海後就被蔣特助撈上來送進醫院搶救。
斷指接上了,失明也只是暫時性的重物壓迫腦神經導致。
汽油爆炸萬幸沒有傷到臉,可燃燒的高溫將他前胸後背灼成一塊一塊、大面積的可怖燙傷。
他從外傷科又轉到整形科,不得不在醫院躺了兩個多月。
祁慕白是不能忍受身上有難看創痕的,那祛疤膏恨不得日夜塗個千八百遍,就怕葉芝嫿看到後會嫌棄。
直到疤痕淡到除衣服遮住的範圍後幾乎看不出來,他才準備好一切突然降臨在葉芝嫿面前。
祁盛不理解,蹙眉問他:“為了捉拿一個陳遙,你有必要把命賠進去?!”
歷經幾個月的精心策劃,這心思縝密的程度和對人心的深諳預判,便是宋彧也不得不佩服。
若是一著不慎,他便會粉身碎骨。
當時祁慕白只是笑,摩挲著左手無名指上的銀戒,沒說話。
陳遙心思多而狡詐,他如果沒有背水一戰的勇氣,怎能騙過他。
就好比那日在遊輪上,如果他來硬的,直接將汽油點燃潑在那群人身上,下一秒,陳遙一怒之下會不會一槍斃了葉芝嫿?
他不敢去賭。
別說他當時失明看不見根本帶不走她,便是真能殺出一條血路帶她走,那那些無辜的警官,魏延澤,衛薇,他們要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