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逃得了嗎?
陳遙會不會拿他們抵命?
祁慕白自詡一直是個自私的人,活了兩世,什麼人情冷暖沒見過,可魏延澤他們不顧生死驅車趕來救援的時候,久違地將他常年經受寒霜吹打的心,熨燙了一下。
當時千鈞一髮的緊要關頭,可能只有幾秒鐘,但祁慕白腦子裡卻掠過了無數種設想和念頭。
然後選了最穩妥,也是最險的一種。
既然陳遙想讓他死,他不如就遂了他的意。
……
葉芝嫿吃完飯,端著宋姨做好的雞湯去了他臥室,祁慕白就裹著浴袍擦著頭髮走了出來,臉色蒼白,浴袍系得嚴絲合縫。
“你坐下,我餵你吃飯。”
少年驚喜地乖乖在她面前坐下,像一隻被雨淋溼的可憐小狗,眼巴巴地仰起下巴等待主人的投餵。
“傷口還疼嗎?”
她吹涼了湯舀了一勺喂他,眉心微蹙,隱隱透著焦急。
祁慕白就是愛看她這副為他急到不行的樣子,沒捨得移開眼,明明傷快好了,話到嘴邊硬是變成了,
“疼。”
葉芝嫿心一軟,眸光瞥見他左手食指關節有一條淺淺的疤。
攤開他掌心一看,一塊褐色的疤痕,旁邊還有兩排縫合的針孔疤痕。
光是手都傷得這麼嚴重,她不敢想象他身上……
祁慕白見她面色凝重地盯著他手看那麼久,貼心地補充:“你放心,手指恢復得不錯,很靈活,不影響性愛生活。”
“……”
她擔心的是這個嗎?!
“你閉嘴,手不行就別勉強了。”她有些惱怒。
祁慕白勾唇笑了,身子前傾,將她手中的碗筷擱到一邊,單手直接把人抱到了腿上。
遒勁有力肌肉流暢的小臂上,青色血管凸顯,看著臂力就很驚人。
“——行不行?”
他從後邊咬著她充血的耳垂,溼潤的唇瓣啵了一口粉嫩可憐的耳廓,“嗯?行不行?”
葉芝嫿掙扎了半晌,被他一手扣緊了腰,沒法動彈。
她猛然僵住。
身下,沉睡已久虎視眈眈的滾燙冒出。
擴出一道翹弧。
炙熱,不可忽略。
她後腰一陣酥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襯衫下硬括結實的腹肌如鵝卵石般,嚴絲合縫地貼在她尾椎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