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有什麼話回去說。”
少年低頭溫柔地吻了吻她臉頰上的淚珠,冷靜果決託抱起她嬌軟的身軀,以公主抱的姿勢快速邁出了花壇。
驀地,一道蹲在花壇邊西裝革履的身影突兀闖入視線。
轉過身,那張陰沉鐵青的臉正是——
陳遙!
他沒走!!!
葉芝嫿險些失聲尖叫。
她說怎麼總覺得順利得過了頭,原來陳遙根本沒去做整形,以她做誘餌釣祁慕白過來!
祁慕白早前就知道是陷阱,但還是來了。
陳遙掐滅手裡的菸頭,站起身,鼓了鼓掌,朝他們走來。
嘴角掛著詭異森冷的笑弧:“真是好一齣英雄救美的戲碼啊。”
“你私自帶走我妻子,經過我允許了嗎?”
祁慕白偏頭看他,眉眼滲出陰翳的嘲弄譏誚,嗤笑:“憑你也配?”
倏地,一把堅硬黑色的槍抵住了少年的腦袋。
“放開我!”他雙手抱著他根本就沒法應付陳遙。
陳遙看著小姑娘緊張擔憂地拼命去擋的樣子,慢悠悠地將槍頭一路挪到祁慕白託抱著少女的手背上:“聽見了嗎?她讓你放開。”
“再不鬆手,一槍廢了你的手。”
陳遙忽然笑了起來,活動了一下並不怎麼靈活的義指,捏著槍扳機,滿腔恨意上湧:
“你那天晚上派人一根根剁下我手指,可曾想過會有今天?”
他哪裡咽的下這口氣。
一想到他的手指被祁慕白廢了兩根,拔光了所有的指甲,毀了他的職業生涯,搶了心愛的人。
他就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
他要祁慕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永失所愛,不得善終!
可祁慕白非但沒有絲毫撼動,還將她摟得死緊,兩人身體緊密嵌合著。
“陳遙!”
“算我求你,不要!!”
他的手在那場雪山事故中已經落下了病根,不能操作精密的實驗,如果再有一點損傷……
葉芝嫿不敢想象。
眼淚決堤般瘋狂上湧。
“老子手指斷了兩根沒見你心疼半點,他四肢健全毫髮無損都讓你緊張成這樣,敢情你心裡是半點沒我啊。”
陳遙的面龐已經嫉妒變形扭曲,陰狠道:“不動他可以,你乖乖到我身邊來,跟他分手。”
“否則,他的——”
扳機扣下的前一瞬,葉芝嫿瘋了般掙出了少年有力的臂彎。
不等他反應,她就被兩名保鏢押住肩膀扣到了陳遙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