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遙笑著迎上來,就被臉色難看的陳素厲聲制止了:“陳遙,誰讓你來的?”
陳遙笑容一僵。
葉芝嫿和季燃對視一眼,就聽陳素嗓音尖銳道:“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當年你不好好讀書還劈腿,現在沒個正經工作,還想和我家嫿嫿結婚,你想都不要想。”
“不是。”陳遙有心無力,“阿姨……”
季燃漫不經心地撕著橘子上的橘絡,眼皮都沒撩一下:“阿姨,一碗飯不多,就留他一頓唄。”
如同上位者對卑賤物種的施捨。
陳遙後槽牙都要咬碎了,面上還要強顏歡笑:“阿姨,我現在在拓展陳家的業務板塊,未來打算開一家遊戲公司,我絕對不會讓嫿嫿跟著我吃苦的。”
陳素犀利反問:“你是覺得,你比季燃還有能力讓嫿嫿幸福?”
他一噎,陳素已經頭也不回地回廚房了。
指甲深深嵌進掌心中,骨髓裡深深的無力自卑令他眼眶都蔓出了病態的紅血絲。
去死。
——全部去死。
陳遙還在,葉芝嫿不方便和季燃說太多,但總覺得他睇來的眼神隱隱透著欲說還休的深意。
吃飯之前,她水喝多了的緣故,去上了個洗手間。
這件裙子構造繁複,拉鍊在後面,她竭力伸到後面去扯,一不小心,口袋裡的薔薇胸針應聲掉地。
她彎腰撿起,不知道碰到了哪裡。
傳出了詭異的錄音:“……你比季燃還有能力讓嫿嫿幸福?”
應該是她剛才坐在沙發不經意磕到了某個地方。
才會不經意地錄下了一段。
不過,哪來的錄音裝置?
她仔細回想了幾遍那日在陳遙家,設計焊接這枚胸針的過程中,百分百沒有裝任何的錄音功能。
那麼,還有誰經手過這枚胸針?
她心跳驟快,捏著那枚薔薇胸針,出了一身冷汗。
一個膽大的設想油然而生。
…………
葉芝嫿面色無虞地回到餐桌前,季燃已經給她夾了滿滿一碗她愛吃的菜。
陳遙起身給陳素用公筷夾菜,賠著笑臉,一副卑微但又不得不強顏歡笑的模樣。
她走過去,親暱地握住陳遙的手:“媽,季燃,我們已經談了好一陣了,我和陳遙是真心相愛,也是經過深思熟慮後才打算結婚的。”
“所以請您,成全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