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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遙帶著葉芝嫿來到清禾別墅區。
她已經好幾個月沒回家了,自從祁慕白在工作室附近給她租了個房子後,她就一直住在外面。
所以當來開門的是個留著寸頭,眉宇佈滿桀驁不羈的男人時,葉芝嫿怔愣了好幾秒。
男人兩鬢剃得很短,領口隨意敞著,鎖骨分明嶙峋,透著一股子痞野渾勁兒。
“——季燃?”
“怎麼?幾個月不見就不認識老子了?”
季燃從頭到尾掃了遍她,在看到她身後摟著她腰西裝革履的陳遙時,眼風一挑,語氣涼颼颼的。
“你挺能的啊,才和那小子恩愛纏綿了沒幾月,轉眼又和舊愛和好了?”
“季總,你誤會了,我是嫿嫿的未婚夫。”
似是感受到了對方的不善,陳遙不慌不忙地笑著解釋,“這次貿然登門拜訪,是想和嫿嫿媽媽還有你商量婚事。”
“您有所不知,陳家現在有些家底和積蓄,婚後我準備帶嫿嫿出國,拓展一下國外的業務。”
“我問你了?”
季燃無聲輕哂,冷笑一聲,“能不能別給自己臉上貼金,誰關心你那三瓜倆棗的身份了?”
他直接扯過葉芝嫿的手臂,將她一把拽進客廳,都不帶看被晾在原地的陳遙一眼。
“……”
陳遙臉色鐵青,屈辱地攥緊雙拳,在這個與生俱來散發著強大氣場的男人面前,他什麼都不是。
跟父母含冤而死,自己白手起家一步步成立設計公司的季燃不同,陳遙現在享受的那些榮華富貴,都是陳家留下的遺產。
而且這個男人用短短几年的時間,已經打通珠寶、機械、軍事等商業命脈,產業鏈分佈在國外,隨便一個分公司的市值都估價上億。
可他畢竟是葉芝嫿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自己若是想娶葉芝嫿,就必須咬牙討他歡心。
思及此,他將所有的憤懣嚥下,謙卑地走了過去:“季總,要喝點水嗎?”
“謝了,不渴。”
明明陳遙才是客人,季燃壓根沒給他好臉色,坐在沙發上給葉芝嫿剝橘子,抬手一個板栗敲在她額上:“跟我說說,你怎麼想的。”
“真打算跟他結婚?”
葉芝嫿揉著頭,如鯁在喉。
在廚房忙活的陳素聽到客廳的動靜,穿著圍裙一出來看到葉芝嫿和陳遙兩人,愣了一秒。
“阿姨,您在做午飯嗎?我幫你打個下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