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問他究竟是不是祁氏的私生子。
是不是祁盛的兒子。
為什麼要設計沈曼姝讓祁盛捉姦。
這樣對他有什麼好處呢?
可她知道祁慕白不會告訴她,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在他們感情最濃的時候,他也很少跟她講他的家裡的事,他的出身。
平時對她葷話騷話張口拈來,卻對自己的一切,閉口不言。
她腦子亂糟糟的,胳膊突然被他一拉,整個人跌進他胸膛。
少年頭埋進她頸窩處,深深吸著氣:“芝芝,讓我抱會。”
脊背被箍緊,葉芝嫿也掙扎不脫,只能仍由他抱著。
骨節分明的手指狠狠掐著她的腰,就像溺水的人拼命抓緊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這一刻,葉芝嫿感覺自己好像是他的氧氣。
沒有她,他真的會死。
祁盛的車來的很快,葉芝嫿看到車燈,嚇得立馬推開了腦袋還垂在她肩上的少年。
“這麼晚了,怎麼不進去?”祁盛見樓上亮著燈,不由奇怪道。
祁慕白笑著從後面環住她:“爸,芝芝怕未來婆婆不喜歡她,不敢見人,我這費勁哄了好久還沒哄她進去呢。”
葉芝嫿瞪大眼, 差點嘔出一口血,就見祁盛擺擺手:“嗐,丫頭,別怕,你是慕白親眼選中的人,錯不了,他媽媽不同意也得同意!”
這丫頭他也觀察好久了,乖巧溫順,不慕名利,他自是滿意。
祁盛不是什麼古板迂腐之人,覺得和門當戶對比起來,真心才是第一。
沈曼姝怎麼會不滿意?
“別怕,叔叔給你撐腰,叔叔還就認定你這個兒媳婦了。”
祁盛笑呵呵領著她進了門。
猝不及防聽見樓上傳來詭異對話聲。
“乖老婆,你家裡來人了?”
“怎麼可能,老祁晚上去海城出差了,三天都回不來呢。”
“寶貝,你就喜歡這種刺激的吧?”
“討厭……!啊——!你快鑽進衣櫃裡去啊!”
葉芝嫿怎麼也想象不出說出這番話的居然是溫柔賢淑的人婦沈曼姝,震驚得眼皮跳了跳。
睨著祁盛陡然陰沉下去的臉,祁慕白譏誚地勾起了唇角。
房門直接被踹開。
看到那張熟悉的慍怒面孔,沈曼姝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老……老祁?你……”
他怎麼突然回來了?!
他不是今晚去海城開會嗎?
她衣衫半褪,只穿了一件絲綢小吊帶,烏髮雪膚,脖子上一片刺目的紅痕,驚得立馬披上衣服:“你怎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