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見她這副扮豬吃虎的樣子,恨得牙根癢癢。
可觸及少年陰冷幽暗的目光,還是本能地打了個寒顫,退怯了一大步。
祁慕白看也不看她,越過她揹著人下了樓。
等兩人背影消失在門口後,一個瘦高的男人才慢慢踱步出來,她哭著撲進他懷裡:“哥!那個不要碧蓮的小碧池憑什麼罵我!”
鮑彬面容無波:“一個乳臭未乾的毛小子,也值得你哭成這樣?”
“可我就是喜歡祁慕白!哥你快想想辦法啊!”
“別急。”
男人眯起細長的眼,笑得有幾分詭譎,“只要是我們桃桃喜歡的,哥有的是辦法幫你搶過來。”
如果他沒猜錯,祁慕白今天過來是問責上次那批禁藥被他調包成劣質藥的事。
他連措辯解的草稿和背鍋俠都找好了。
可他沒想到這小子戀愛腦到了連一個女人勾勾手指都能撒手走人的地步。
呵。
好妹妹,等那小子一無所有了,你還喜歡他麼?
……
葉芝嫿沒想到祁慕白帶她回的是祁家別墅。
下車後,她就嗅到了一絲不對勁。
昔日滿是保鏢守門和女傭打理的噴泉花園內,居然一個人也沒有。
漆黑的夜幕下,別墅二樓的確亮著燈。
她好像聽到樓上傳來一聲賽過一聲的嬌媚女聲,很是勾人。
葉芝嫿整個人都僵住了。
雖然有陣子沒見到人,但她還是一下子就聽出——
那聲音是沈曼姝的!
偶爾傳來的幾道男人的悶哼也並不是祁盛的。
難道……
她震驚側眸,祁慕白牢牢與她十指相扣的手緊了緊,她見他在打電話,卻聽不見對面的聲音,只能捕捉到他流暢利落的下頜線。
他笑得疏離有禮:“爸,媽讓您取消今晚去海城的會議航班,她讓您現在回來,說要和您見一見芝芝。”
掛了電話後,那抹笑弧瞬間湮滅。
少年眉眼歸於落寞,眼皮微垂,她好像看見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哀慟。
他從她掌心裡將手抽出來,點了支菸,背靠在爬滿藤蔓的牆壁上,懶懶地抽起來。
“我媽不止一次在家裡揹著他和別的野男人上床,很賤吧?”
祁慕白笑了一聲,眼裡滿是輕嘲,“從這種賤貨肚子裡生出來的,能是什麼好東西呢。”
葉芝嫿不喜聞煙味,他也沒多抽,猛吸了幾口就扔開了,踩在腳底下碾滅。
那一瞬間,葉芝嫿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滋味,她心裡有無數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