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叔,麻煩開快點好嗎?去離我們最近的醫院!”
衛薇見她心急如焚的樣子,笑了:“喲喲喲,愛情的酸臭味。”
葉芝嫿臉一紅,就被祁慕白擋住了視線,少年一手把她的臉扳過來,語氣不太好:“你們什麼時候結婚?”
能不能別來摻和他們的事,自己沒對象嗎,非盯著他家芝芝薅?
……他一天天的防那些男人就夠煩的了。
衛薇臉色瞬間變了,冷笑:“誰要跟他那種廢狗結婚。”
“……死男人婆你除了我還想跟誰結?”魏延澤磨著牙,殺意快要將後視鏡鑿穿。
行駛到一半,車子急急甩出去好幾米,蔣特助猛打方向盤剎車,葉芝嫿被少年牢牢抱著才沒猝然甩出去。
“祁總,不好,我們被陳遙的人包圍了!”蔣特助急忙升上車窗。
反光鏡上,後面不知何時跟了一排黑色的轎車。
戴著墨鏡的保鏢們探出頭來,持著手槍,電光火石間,子彈如雨點般密集射來,玻璃窗被打得四分五裂如蛛網。
“去碼頭。”少年冷靜下令。
“是!”
在這最為緊張的關口,葉芝嫿陡然覺得手裡一空,她花了一個上午設計焊接的胸針,在剎車中被甩了出去!
“東西丟了?”
祁慕白何其敏銳,早在發現她攥著的首飾半成品不翼而飛。
“……沒。”
“停車。”
全車的人都驚了,蔣特助眉心蹙起,額頭上滿是汗:“祁總我求你了,他們十幾輛車在後面跟著,你下去會出人命的!”
“一個胸針丟了就丟——”
雖然那鑽石原料極為珍稀罕見,再難找到第二塊,但葉芝嫿覺得再怎麼也沒人命重要。
她話還沒說完,祁慕白已經迅速將她抱到一邊,打開車門跳下了車。
“慕哥!!”
魏延澤一聲厲吼,蔣特助也猛踩油門將車逼停!
“走啊!”
喉嚨裡滾出嘶啞碾磨過的音節,回首的少年一襲白襯衣獵獵,“護好她,不然我回來第一個弄死你。”
魏延澤將後槽牙咬出血,手背上的青筋繃的死緊,“蔣叔,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