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離市區,姚城西郊的碼頭。
陳家父母封塵多年的別墅。
陳遙抱著死命掙扎的少女,冷著臉強硬地帶進了臥室,動作輕柔地放在了席夢思大床上。
房間很大,歐式奢華的設計,白粉相間的少女裝潢,落地窗前架著一把巨大的木定製質畫架和昂貴鋼琴,一看就是悉心佈置了很久。
“陳遙,你瘋了!”
葉芝嫿厭惡推搡開他,往門口走,“我要回去。”
可還沒走出幾步,手腕就被扣住,猛地扯到了他懷裡。
“乖乖留在我身邊不好嗎?那個人是個殺人犯,你過去除了被牽連,還會得到什麼好處?”
陳遙指腹曖昧纏綿地摩挲著她纖細的手腕,葉芝嫿胃裡直犯惡心,一把甩開。
“寶寶,別生我氣了,你今後無論想去法國還是哪個國家發展,我都可以陪你一起。”
“我們從此之後會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後腰被一雙有力的長臂箍緊,葉芝嫿冷不防跌坐在他腿上。
“你有病吧!”
白皙滑嫩的手指被執起,陳遙竟當著她的面捏起她的手指放在鼻下嗅了嗅,正要親上,葉芝嫿猛地打開他的手,轉身就往外跑。
是她瘋了還是這男人瘋了?
還是他精分了?
明明前幾天在海城還喪心病狂地差點把她弄死,現在又甜言蜜語說要永遠跟她在一起?
她急匆匆下樓,跑到別墅外面,雕花大門口,圍著清一色穿黑衣的保鏢。
一個個身材高大,肌肉緊實,看著似乎是歐美人。
那些人訓練有素,將門口鎖住,並用英語笑著警告她回去。
“別跑了,沒用的。”
陳遙不疾不徐的嗓音從身後響起,一步步向她走來,“他們都是我從國外僱的保鏢,別墅每一個死角都有監控,你死了這條心吧。”
陳遙莫非想將她囚禁在此地?
“祁慕白知道了會殺了你!”
葉芝嫿連連後退,直到退無可退,脊背抵在了冰冷的牆面上。
“他現在都自身難保了,還能顧上你?”
陳遙笑了,俯下身,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一縷秀髮,表情陶醉地聞了聞,“他當年殺人未遂,現在為了消滅人證殺害蔣雨浩母子,你猜他現在在哪呢?是被刑警帶去問話了呢,還是已經在監獄裡關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