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芝嫿身軀陡然僵住,心臟像被扼住。
驀然,喉管裡才發出嘶啞的語句:“……人,是你殺的?!!”
“唔,嫿嫿真聰明。”
他誇獎般的摸了摸她的腦袋。
繼而笑出聲,“所有人都會認定是他殺的,然後他會遭所有網民唾棄抵制,揹負著兩條人命……嘖嘖嘖,哪怕祁家有隻手遮天的本事,他也難逃以命抵命的下場。”
他附耳在她耳邊低低出聲,“到那時,就再也沒有人能妨礙我們了,我們去國外,找個沒人打擾到地方領證結——”
話音未落,葉芝嫿一耳光甩了上去,嫌惡唾道:
“瘋子!”
陳遙臉色陡冷,眼眸霎時變得陰戾血紅,卻又很快恢復了溫柔瘮人的笑意,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頜,“你給我乖一點,不然今晚,*死你。”
“寶寶喜歡在客廳、廚房、衛生間還是電視前呢?在祁慕白被抓捕的新聞播報前*你好不好?”
葉芝嫿被噁心到無法言語,像看一個已經走火入魔的精神病患者般看著他。
然後被他抱著,毫不留情地丟在了二樓臥室大床上。
手腳都被他用麻繩捆住,無法動彈。
葉芝嫿眼睜睜地看著他叫來了一個六十歲左右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並用英語微笑著問了他幾句話。
隨即,那個外國醫生,便推來了一個三層高,放置著不少金屬醫用器械的推車。
還有兩個年輕護士走了進來。
“我聽說你之前有過一個他的孩子?”
陳遙坐在床邊,語氣狀若隨意地問,“你們做過了?”
“做過多少次了?最近有沒有做過?”
如此直白露骨的話,他卻如同在說吃飯喝水般,就這麼直勾勾地問了出來。
連旁邊兩個小護士都臉紅了,默默交換了個眼神。
那眼神,就像是在吃瓜,主人摯愛的戀人跟別的男人跑了,醋意大發還假裝不在意的語氣。
葉芝嫿心想你都這麼不要臉了,我告訴你又何妨?便不假思索點頭:“就是你想的那樣。”
陳遙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地承認,臉色驟然沉了下來。
眼底是濃稠得化不開的濃烈佔有慾,捏著她的衣領,語氣不像之前那麼溫柔:“你竟然讓他碰了你?”